“韩处,之后的事我来跟进,有进展我会及时跟您汇报。”
韩阔点点头,说:“回吧。”
“要我开车送您……两位吗?”
“不用,你走吧。”韩阔说完便下了台阶。
倒是简聿明,朝他笑着挥了挥手,说:“拜拜。”
随后双手揣着兜儿同韩阔一起出了警局大院。
韩阔还问:“要吃个饭再回去吗?”
简聿明说:“算了,已经不饿了。”
但坐上车没多久,饿意反噬得更加汹涌。他赶紧掏出手机在外卖软件上狂点一顿,到家楼下刚好拦截外卖员。
这顿晚饭吃上时已经快十点钟了,简聿明觉得吃独食不好,秉着见者有份的态度,点了远不止双人餐的烧烤,于是韩阔时隔很久再次踏进简聿明的家。
屋子仍旧整洁得像样板间,有洁癖的屋主正站在厨房一手提外卖一手擦桌子。
韩阔换了鞋进去帮忙,简聿明说:“不用管我,让我忙活一会儿就消停了。”
简聿明的洁癖似乎只会在家里发作,出了门倒是还好。照他的话说就是为难自己,尽量不为难别人。
所以韩阔只能洗了手后帮忙递个碗碟。
简聿明坐下吃了没两口,就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起身走到冰箱前。
韩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直到对方一把拉开冰箱门,从他的视角刚巧能见到分类规整的冷藏室中有一整层都放着整整齐齐的啤酒。
各类品牌,包装不同。
简聿明回头问:“你要来一瓶吗?”
韩阔说:“你明天不上班吗?”
“就一瓶,不影响的。”
说完他从啤酒阵列里挑挑拣拣,选了两瓶出来。
时间太晚,饭也吃得匆匆忙忙。
简聿明饮酒速度也不得不加快,为此他感到很可惜。
韩阔帮着清理了餐桌,刷完碗碟才走。
一整晚都和简聿明待在一块儿,身上都沾了对方的味道。
嗅觉敏锐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明明用的都是同样的清洗剂,但他就是能分辨出简聿明身上味道的不同。
清淡又柔和的,埋进对方胸口时能平复整个人的躁动,好像只有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才能睡得心安。
回去之后韩阔在客厅沙发上坐了许久才终于肯迈开步子去浴室将身上混合的味道清洗掉,只是人才刚踏进去,就听见电器“滴”的一声响,随后整个屋子的灯就全部熄灭了。
韩阔退出来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眼,楼下灯火通明,同小区其他的楼栋也都亮着光。
他反应了两秒,突然想起自搬过来正式入住就没再缴过水电费用。
于是他走到沙发前摸出手机看了眼,果然在一周多前他就收到了催缴通知,但信息的开头让他误以为是垃圾短信,刚巧那段时间又在医院,便没点开仔细看。
没办法,韩阔只能在手机上重新缴了电费各项费用,站在客厅里静等。
可十分钟过去,依然不见来电的迹象。
韩阔皱起眉,少见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无奈之下他给隔壁简聿明拨了通电话,对方听过之后并未说话只小声地在笑。
隔着手机听筒,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凑在耳边的低语。
韩阔感觉浑身都震了下,后颈的腺体在没有隔离环的压制下兴奋地散发着热度。
第14章出大事了
“我们小区夜里过了十点钟缴费,要明天早上才会送电。对面小区高级一些,会自动复电。”
简聿明一直在笑,韩阔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带着揶揄的,有那么一点点不怀好意地打探。
“该不会是洗澡洗到一半,断电了吧?”
韩阔立马否认:“没有,还没洗。”
“好吧,那你带衣服来我这边洗漱,我刚打扫过。”
韩阔实在无法拒绝,半夜里又离开家门。
楼道的感应灯有些不灵敏了,开门关门这样大的动静也只亮了楼道口的一盏,但好在这点光亮倒也能看清路。
他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另一声门锁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