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寨片場和化妝室都是臨時借用了古寨里的屋子,能鎖的地方一定是鎖住的,魚年的化妝室里雖然沒有貴重物品,但給魚年化妝的化妝師在離開前也有上鎖的習慣。
第一次或許化妝師會懷疑是自己沒上鎖讓人溜進來送了花,後兩次她特意檢查過了。
可還是在每天開門時就看見一束花整整齊齊插在塑料瓶里,擺在魚年的化妝檯前。
魚年為此專程寫了感謝的卡片,在離開前端端正正擺在放花瓶的地方,第二天卡片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是不同的花束。
「好浪漫哎!」這個細節被傳開之後,劇組裡的人都這樣說。
「難不成魚年老師知道是誰送的?光明正大和那人交換花束和卡片,就不怕沈大佬吃醋的嗎?」
「肯定不會吧,沒看見魚年老師每天都將花束光明正大地帶回去嗎?我還聽說這些花束都被他拿去送給沈大佬了。」
「啊!還能這樣!沈大佬也能接受嗎?他們的愛情我不懂啊!」
「這誰能懂啊,明明看起來那麼恩愛,非得在中間插個沈夫人,難道他們自己想起來都不會覺得尷尬的嗎?」
「是啊,尤其是魚年老師,儘管他看起來一直都是那麼坦然,可是誰知道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或許正是如此,他在外面才會表現出一直霸占著沈大佬的模樣吧。」
「他們三個人的關係還真是撲朔迷離,換做是我肯定不能容忍。」
「噓,小聲點,被人聽見可就不好了。」
「哦。」
在大伙兒還在討論花究竟是誰送的時候,魚年已經把送花的人逮到了。
魚年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縝密。
他對送花的人是誰很早就有了猜測,回去和沈玉對了對,又關注了幾天,這天晚上就把人堵到了。
這是在所有人都離開片場之後,他也已經回去和沈玉用了餐,由於要逮送花的人,魚年和沈玉這晚散步就往片場的方向走。
他們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快到片場的時候,腳步聲就放輕了。
兩人一個往化妝室的門口走,一個往與化妝室相連的一間更衣室走去。
化妝室的門的確是鎖好的,魚年自己還有一把鑰匙。
開鎖的動靜驚嚇到了裡面的人,沈玉在更衣室掛滿了衣服布料的牆角堵住了一個慌慌忙忙從裡面鑽出來的小傢伙。
化妝室有一個柜子後的牆面有一扇小門,看樣子也不是後來敲出來的,而是一開始建造房屋的時候就故意打通的,用途很難說,或許這間被他們用來做更衣室的屋子原本是關人用的。
不過這樣的大小關不住小孩,如今從裡面溜出來的就是個孩子。
被發現了,小孩掙扎了半天沒從沈玉的手中掙脫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