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玉這才看向克里斯多福和艾利克斯,用英語道:「我是他的伴侶,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
沈玉回來了,魚年就萬事不管了,他先嘗了嘗馬鹿肉,肉是烤的,鮮嫩無比,他還在裡面嘗到了些許紅葡萄酒的味道,酒香和肉味非常襯。
酒是蘇格蘭威士忌,魚年喝了一口酒,又去舀了一勺羊雜布丁,這羊雜單獨吃味道的確有些重口,但配上土豆泥和蕪青甘藍泥一起就還好,若是配上威士忌,魚年咂了咂嘴,竟然很搭。
克里斯多福和沈玉交流的時候,艾利克斯在一旁插不上話,他一邊聽一邊觀察魚年,從沈玉的話里,他雖然聽出沈玉是魚年的伴,但克里斯多福對魚年的好感太明顯了,在他眼裡,沒有人可以拒絕克里斯多福的魅力,況且他也並不覺得魚年這位伴侶會比克里斯多福強。
而克里斯多福此刻的感受卻完全不一樣,他忍不住向沈玉提出自己的疑惑:「這些你都不用問一問他本人的意見再決定的嗎?」
「不用,他的一切都是我做主。」沈玉卻這樣回答他。
克里斯多福聞言皺起了眉,從一開始交談,他就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好似把自己的伴侶當成了私有物一樣,仗著語言不通,說的都是一些「我不喜歡他如何如何」、「我喜歡他如何如何」這樣的話。
「能找個翻譯讓我和他直接談嗎?」克里斯多福忍住心中的不滿,提要求道。
「沒有必要,你若答應我提出的要求,他就可以來你的秀場,如果不答應,我們一周後就會回國。」沈玉很乾脆地道。
「這次機會有多麼珍貴你真的清楚嗎,你確定要提出那麼多條件來阻礙他的發展?」克里斯多福重申道。
「確切來說我認為我們應該是合作關係,而不是僱傭關係,既然是合作關係,那麼雙方便需要達成一致才能繼續進行下去,克里斯多福先生,您說呢?」
「可是你要明白,如果我現在拒絕了這些條件中的任何一個,他就不能上那個T台了。」
「我明白。」沈玉依舊無動於衷。
如此可有可無像是自己求上門的感覺,讓克里斯多福非常不適應——儘管從某種角度來說,還就是他想要對方上台展示自己的設計——可通常他覺得只要自己報出了名字,沒有人能拒絕這麼好的機會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