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稿要先確定」、「安排單獨的教練」、「必須單獨住宿」、「上台前一切保密」、「既然要上就必須壓軸」、「任何一條不滿意有取消上台的權利」等其實分開看每一條都不是不可以,只是克里斯多福就是覺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似的,好像他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才會在邀請某個大牌人物登台時被提出如此多的條件。
「哼!誰稀罕,克里斯多福,我們還是走吧。」艾利克斯也是越聽越來氣,克里斯多福可是人人求而不得的時尚界風雲人物,哪裡用得著舔著臉像這樣求一個小人物上T台?
「克里斯多福先生,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提出的要求,不用勉強。」反觀沈玉,給出了一副非常理解的態度。
「好吧,如果可以,也請你把我的邀請轉達一下,我會考慮你提出的這些條件的。」克里斯多福的確不願意當下就答應,這樣顯得他上趕著求人,他覺得自己還是有資格晾一晾對方的。
克里斯多福和艾利克斯離開後,魚年將一個盤子遞給沈玉說:「哥哥餓了吧,這些你肯定愛吃,我剛剛都替你品嘗過了!」他壓根就懶得問上一句沈玉和克里斯多福具體都提了哪些條件,搞得對方好像有些鬱悶,他也不在意這類機會,大部分人所擁有的事業心在他身上完全無法體現,因為他要的本來就不多,也因為他早就已經感覺自己擁有太多,這一來,功成名就對他而言就不那麼重要了。
這都「歸功」於沈玉早就將他寵到了天邊,寵到人人艷羨眼紅的地步,魚年怎麼可能還不知足?
「哥哥你還想吃點什麼,我去幫你拿!」魚年吃飽了,便想起來走一走,沈玉隨他,只道:「威士忌和沙拉,別的都不用了。」
「嗷。」
魚年今天穿的是橘色高領毛衣和米色羽絨外套,這兩種顏色襯的他的臉蛋白裡透紅,他的身材修長,身高對他而言從不是弱點,因為他的比例近乎完美,擁有一雙大長腿和一臂能攬的腰,常年練功的他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美感,如果說十四歲前他的這種美感因為被刻意訓練而偏女性化,那麼在後來的幾年裡,他有意識培養的男性帥氣瀟灑已經完全取而代之,除了上台唱戲以外,魚年身上看不見半點女氣,只有那種美感糅合且超越了性別,好似成為了他與生俱來的氣質,就連女裝時也是一樣。
實際上在成年後他的臉已經不再是雌雄莫辨了,可是因為身上那種美的氣質,無論男裝還是女裝,無論在哪裡,他總是最令人矚目的一個。
就如此刻。
不說克里斯多福一早就留意著他,碼頭酒吧里其他的客人也在魚年穿梭在餐桌間的時候看了一眼就很難再移開視線,無論男女。
魚年對這樣的視線早就習以為常,壓根不在意。
取餐的地點在沈玉能看得見的地方,魚年的米色外套又那麼顯眼,就跟剛才的魚年一樣,沈玉在魚年取餐的時候,視線也沒離開過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