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戲腔真的絕!這一嗓子,太太太牛了啊啊啊啊啊!」
「絕美!又是羨慕沈大佬的一天!」
「魚寶你多多露面行不行,我們都想死你啦!」
「小魚你……」隨著臥室房門打開,沈玉人不曾露面,沙啞的聲音傳入了直播間所有人的耳朵里。
正巧魚年唱歌告一段落,直播間裡的粉絲們正在熱烈地聊著魚年生日會怎麼安排的話題,魚年自己也邊看公屏邊插嘴,沈玉的聲音乍一傳來,魚年下意識轉頭,連忙去關直播,一面對粉絲們說:「哥哥起來了,我要關直播了!」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是沈大佬?沈大佬這聲音聽起來不對啊!「
「原來大佬也是會賴床的嗎?」
「不是啊,這聲音……我聽著怎麼有一種強烈的事後音既視感?」
「啊啊啊,家人們說出了我的心裡話!」
「真的嗎真的嗎?天吶,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為什麼大佬起床比魚寶晚?你們品,仔細品品!」
「這這這……難道我的CP逆了?」
魚年手忙腳亂關直播的空擋,彈幕已經連續刷了好幾頁,他關了直播立刻起身去摟沈玉,一手握在他的腰側道:「哥哥你怎麼自己起來了,腰酸不酸,我給你揉揉?」
沈玉開門後就意識到魚年是在直播,因此話說了一半,這時笑了笑問:「怎麼想起來直播?」
「開心嘛,結果發現沒什麼事情可以公開,就只好唱歌了,唱了好多首呢,剛剛休息的時候正講到生日要怎麼安排,哥哥是不是以為我在講電話?」
「哦,唱歌了,那一會兒我聽聽。」魚年的直播粉絲會錄屏,但是平台也會錄下來,這是朱惜春照著老大的意思專門談妥的,錄下來只為了給沈玉本人看。
魚年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最早他發現沈玉工作之餘會去看他直播錄屏還怪不好意思的,尤其如果唱歌的話,沈玉要聽他隨時可以唱的不是嘛,但是!就算如此,沈玉現場也聽人家的直播錄屏也還是要看,甚至還要保存一份平台最清晰的版本,這種時候魚年就堅決不陪沈玉看了,可惜沈玉有時候想要他陪的時候,只要勾勾手指頭,他還是會乖乖投入沈玉的懷抱,實在是拿他家大佬毫無辦法。
幸好沈玉沒有評頭論足的習慣,偶爾會說一句「好聽」、「好看」之外,就只是眉目含笑從頭安靜地看到尾。
這會兒沈玉把最後討論生日那段看完,便問魚年:「今年生日想怎麼過?」
「跟哥哥過唄。」魚年說著,想了想道:「我們再去廟裡吧,我想多聽聽佛法,我感覺自己與佛有緣。」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