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天都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已經別無所求了,就算我們其實沒有很多錢,也夠吃穿用度了,一開始我拍電影就不是為了賺錢,這次我遲遲沒有接劇本,就是在考慮今後的方向。」
「那你現在最想拍什麼樣的電影?」
這件事魚年一直在思考,聽沈玉問來,便把最近的想法告訴他道:「我想跟著哥哥的慈善事業拍一些跟蹤紀錄片。」
「好啊!」沈玉抱著魚年:「不過有些地方還挺辛苦的。」
「我不怕苦。」拍戲辛苦的時候也多,魚年並不是吃不起苦的人。
「嗯,我陪你一起。」
「太辛苦的地方不想哥哥去。」魚年回頭看沈玉。
「彼此彼此。」
「那……哥哥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魚年湊到沈玉耳邊嘀咕一句,沈玉越聽眼底笑意越深,然後一個翻身把魚年壓在身下:「小色鬼。」
「那哥哥答不答應?」
「你說呢?」沈玉低頭吻上魚年。
兩人之間不必多說,沈玉任何時候都不曾拒絕過魚年的要求。
漁家樂因為魚年的直播和直播中斷的那個瞬間正在沸騰,話題從魚年唱歌到沈大佬的事後音,主要分析的就是他們的上下關係,至少前一晚魚年絕對不是受方,否則不可能還有清唱一個多小時的清亮嗓音,這讓所有魚粉都覺得震驚和目瞪口呆,所有話題都圍繞「沈玉竟然是金主受」、「沈渣男為愛做零」以及「沈渣男也太寵魚寶了吧」這幾個類似話題不斷展開。
等魚年和沈玉又度過了一個恩愛纏綿的夜晚醒來後,朱惜春在三人的聊天群里留下如下譴責:
「我說大老闆還有你家這條興風作浪的魚,你們秀恩愛能不能悠著點,網上關於你們誰上誰下的話題已經鬧翻天了,我只能用林利斯戈宮走秀壓台的新聞把這些話題壓下去,不過估計壓不了多久還會被翻出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已經管不了了!」
魚年急急忙忙去翻微博,沈玉波瀾不驚,他嗓子不便,就在手機上打字:不是大事,不用緊張。
有大老闆這句話,朱惜春便也如同服下了定心丸,語氣緩和了下來:「那就行,我就怕本來只是一件小事被他們翻出大浪來,畢竟話題本身影響不好。」
沈玉:這個擔心是有必要的,這方面多控制一下就好。
朱惜春:了解。
他們發消息的工夫,魚年已經在微博里發完了消息:
沈家魚塘只養一條魚:噓 @年年有魚V:偶爾換換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