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京大。」
晝夜難停,像夢一樣,周圍的人數漸多,低溫的氣候顯得好曖昧。
耳邊是昨夜派對的《玫瑰往事》,歌詞唱:「玫瑰啊/我多想和你訴說/從前的故事啊/他們說一切並非真實……」
口欲期旺盛,黎哩忽然不想再問了。
桌席上的酒水消弭大半,黎哩感受著身體上的變化,行動時有些暈,但頭腦還是清醒清晰的。
海島城市晝夜溫差很大,晚間沒了太陽光的直接照射,溫度有些低。
在這個季節看來,現在的氣候正是舒適的,晚風吹過來,像在撓著渾身的毛孔。
可也有外來之物,比如此刻,不知道從哪裡遛來的流浪貓,黑夜中帶來試探性的目光和黎哩對視著。
黎哩向來和這些小動物不親近,她站在門外,垂著眼睛也警惕地看向腳邊不遠處的小傢伙。
原因無他,大概是怕它獸性大發地上來撓到她。
時間越發久,小傢伙似乎感受到黎哩情緒。
流浪貓喵叫了聲,帶著凶意,試探地邁著貓爪朝黎哩更近一步,試圖侵略更多一步的領地。
宋馭馳推開那扇帶有風鈴的玻璃門,看到的就是這一人一貓面面相覷的畫面。
比起黎哩的淡漠,他對小動物似是天然有種好感,只看了兩眼便好心去到對面超市買貓糧給這隻兇巴巴的貓咪餵食。
玉溪的商業街上隔三差五的店前就是休息椅,灌下的酒此刻胃燒,這種昏沉和白日那種的感受又不相同。黎哩坐在木椅上,眯著眼睛追隨宋馭馳在的地方。
流浪貓的眼角很髒,該是白色的毛髮上染成髒兮兮的灰,可宋馭馳好像也不在意似的,單膝蹲在地上餵它,毫不嫌地撓著它下巴。
他深邃的眼底全是這隻突然遇到的小貓,眼神里流露著的也是淡淡的溫情。
他應該是很喜歡小貓的。
從前在汀南就是,費心救了一隻被人虐待的小貓,而後黎哩也看見他救助這些流浪貓。
不止一次。
今天的月光明亮又溫柔,她眨了眨眼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傾訴溢在心尖,眼眶倏然變得有些熱。
網上說,像這樣愛小貓小狗的人是很有愛心的,心底像太陽,也會對生命有著敬畏心的。從不認識她時,他就幫過她。
那些陌生的文字,她好難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