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拂,長發被風盪起,宋馭馳扭頭撞上她視線,凌厲的眉心是化不開的擔心,「喝多了不舒服?」
「沒有。」黎哩搖搖頭,她沒有不開心,不再想有心事了。
玉溪的海咕嚕咕嚕冒著氣泡,沙灘和椰子樹也被陣風吹拂,黎哩眨了眨眼睛,站起來時還有些不穩,她反問:「我們現在回去嗎?」
「嗯。」
她都問了,肯定是想。
民宿房裡的空調未關,黎哩和宋馭馳剛抵達門口,那股誘人的清涼感從門縫中爭先恐後跑出,惹得黎哩那股醉酒的眩暈清醒一些。
她沒給回應,一路上牽著宋馭馳的手不曾放開,直到進入屋內,房門關上像到了私密性很強的領地一樣,可以為所欲為地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黎哩靠近宋馭馳,身體靠近,她踮起腳尖,兩人親密過無數次的默契,甚至無需交流,身體上就給出最本能的反應。
少年筋骨分明的手搭在女孩的腰上,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嚴絲密合。
窗簾緊閉,綠植含羞低頭,屋內突然變得很躁。
客廳的時鐘在吵,可房中的兩人渾然不覺地越陷迷中。
脫水好久的瀕死魚兒在陸地上跳脫,直至接觸水源,才像是又一次活過來。黎哩比之這個狀態好不到哪裡,意識迷糊之際,她聽到頭上有人在笑,「喝醉酒就不會接吻啊?」
視線模糊難清,臉頰嫩肉被人輕扯著,她聞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冷香,還有股很淡的乙醇氣味,少年輕哂了聲,捏著她的下巴,嗓音暗啞:「張嘴。」
醉酒效應使然,她好像變了,臉紅得像熟透的果。
宋馭馳看她渙散的視線在眨,像是來了玩味,手勁兒拖著她幼稚地問:「黎哩,你在和誰接吻?」
「當然是男朋友啊。」黎哩湊近了看他,皺了皺鼻有點兒嫌棄:「不然還能是誰?」
頭有些暈,她什麼都知道,卻是放縱著自己醉。她從桌上跳下來,人都快站不穩了,所有力都拖在眼前的依靠物上,宋馭馳接住她,「看來是真醉了啊。」
「我要不還是去給你買個解酒藥吃吧。」帶些疑問的話不是在爭尋醉鬼的意見,宋馭馳另一隻手掏出手機,點上外賣平台輸著藥品。
搜索鍵點上,手上一空,原本的手機被那隻醉鬼奪去,她好像很得意,抬著下巴輕哼了聲,然後把手機藏在身後,「我不要吃那個。」
她把手機藏得很緊,一點兒也不給宋馭馳機會拿回。宋馭馳低下頭和她平視著,和一個醉鬼講道理:「宿醉起來頭會疼,不吃醒酒藥,那你想吃什麼?」
醉酒的眼神迷離,縱著自己醉,什麼話都開始往外說,指尖點在宋馭馳的下巴上,黎哩笑了一下,「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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