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事想向学姐请教。听说学姐是读医学专业的?”权开口问道。
“是啊。想问医学方面的问题吗?那你们学校也有这项专业,为什么特地跑到Z大来?”
“因为这个问题只有学姐你才能回答。”摇光说。
我看到他们两个十分正经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慌乱,告诉自己镇定,才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面对他们:“什么问题?”
“在天荒坪的那天午餐之后,学姐你给我们每个人都注射了麻醉药,是吗?”
我仿佛能看到他们眼球里反映的我脸色大变,像一张无形的面具陡然脱落,露出一张没有温度的面容。
“你在说什么啊?麻醉药?”我很快又轻声笑道,“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就异丙酚,或者丙泊酚这种东西,你要在医学院弄到应该也是很容易的吧。如果我们去你们学院问老师检查一下有没有药品丢失,应该就能知道了。”权说得理所当然,我看他的神情这么有把握,差点也想相信就是我拿了异丙酚。
“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注射,难道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嘿,八个人欸,我要神不知鬼不觉把八个人麻醉,这不可能吧。”
“唔?她说得有道理。”权转头对摇光说。
我翻了个白眼,他难道连这问题都没有思考过就来找我。“还有啊,我没事给你们注射麻醉药干嘛?”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
“什么都不知道,那凭什么判断是我给你们注射的麻醉呢?”他们两个是来搞笑的吗?要不是关系一般,我早就一巴掌拍在他们脑袋上。
“这个我们有依据噢。怎么说我们也是思想挣扎了四五天才决定过来找你。”权说道,“那天我们全都莫名其妙地睡着了,后来我也问了其他人。玉衡说他从不午睡,而且醒来时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胃不舒服想呕吐;石策学长说他也有头昏的现象;上璇、虞玑也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但怕大家担心所以当时就没有说出来,就上枢那家伙什么事也没有,但是他身体健壮就不包括在正常人范围内好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来检查都发现自己的手臂有被注射的红点。”
我很诧异,我没有听说这些事,而且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他们所说的红点,但能确定的就是,我并没有那么做。“那也只能证明你们确实被注射了药物。但是,你们怎么知道是异丙酚还是丙泊酚,只是用于麻醉的剂量的话,过了一两天你们想从身体里检查出来也很难吧。”我提出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