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位鎮上的狄掌柜,聽他們父子說,這位狄掌柜也是個爽利人,幫了我郁家不少忙,所以趁著這次把他也邀來聚聚」郁老祖問郁言「聽聞你們關係也不錯?」
「是不錯」郁言說起當年的事兒「那時我恰恰考上了秀才,正心高氣傲的時候,準備仿前人一般遊歷遊歷我大魏九州河川,不過路上準備得不周詳,遇到了船舶漏水,辛得他路過相助方才免了劫難」
郁老祖聽得後怕不已「你也真是胡鬧」
郁言早知道說出來會被說,笑著揭過「後來我倆時常書信往來,方知他乃府城白家的一名管事」
「該的,朋友知己相交不論身份」郁老祖突然一愣「白家?可是與上淮白家一支同一家?」
上淮白家有兩大名人,一位坐居廟堂,任閣老。
一人在魏國後宮呼風喚雨,做太后。
現任魏君便是太后的兒子,而白家是他母族,有這幾位萬萬人之上的至尊之人在,白家這尊外戚可謂堅不可摧。
郁言搖頭道「這個侄兒倒是不甚清楚,不過應當不是同支,或是分支罷了」
「罷了,管它同支或分支」郁老祖自嘲一聲「總歸是與我們沒甚大幹系的」在郁家最鼎盛的時候都入不了白家的眼,如今就小貓老貓兩三隻了,說這些有何用?
他轉頭帶著些猶豫的看了看郁桂舟父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當著他們的面問著郁言關於他們不知道的事兒「大房那頭有消息了嗎?」
話一出口,郁當家當即驚訝的看了過去。
郁老祖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聲兒。他說的大房的確是郁家大房,那個曾經讓整個郁家五族以內受到私鹽案牽連的郁家大房。
可那也曾是讓五族郁家人受到庇護和依靠的郁家大房,更是他們的血親,當年私鹽案後,郁家大房除了出嫁女,其他的都被逮捕入獄,緊跟其後的還有早其他幾房先上路的整房流放千里。後雖魏君得子,大赦天下,但大房的人卻在數千里之地消失不見了,這些年,他們在淮南,沒少想法子去找齊大房的人,但都一無所獲。
而郁言,則是負責找人的主力。
郁當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頂著郁老祖不善的目光艱難的開口「爹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也不說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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