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三人都能理解,姚未更是咬了咬牙「沒事,至少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白暉和施越東也應了下來。
「不過,這一局也並不是沒有翻身的餘地」郁桂舟這話讓姚、白、施三人再次一驚,尤其白暉看郁桂舟的眼神,已不是平日的懶洋洋的,反而充滿了探究和精光。
郁桂舟避開那打量的眼神,看著姚未「方才你們約定時,並沒有對比試的流程進行說明,若是一般的由先生出題,那姚兄贏的場面就小,但若是換一種方式,那贏面就大了許多」
「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姚未聽得心裡撓心撓肺的,他感覺,郁兄弟既將要說出的話一定會改變這種對他不利的局面,心裡更是激動不已。
郁桂舟給一直認真聽著的施越東笑了笑,這才正色說道「姚兄試想一下,既然白兄讀的藏書比那彭學子多,若是姚兄換一種方式比試,改由你二人各出幾題,不拘書籍類型,以彭學子讀的藏書對上白兄讀過的藏書,誰贏的機率大?」
這種方式其實相當於姚未只是個出面兒的,背後真正比試的卻是白暉和彭海,比拼的也是誰讀的書多。
「自然是白老三了」姚未連猶豫都沒有就說了出來。
白暉瞪了他一眼,視線從他身上放到郁桂舟身上,不由拍手笑道「郁兄不愧是院試頭名,這頭腦就是活泛,連學子各自出題都能想到,實際上這一場比試,真正的比試者乃是我和那彭海對吧?」
白暉雖然一點也不想替姚未這個惹人嫌的出這個頭,但一想到這樣的比試,他就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快感。
真是想讓人拒絕都不行。
「白兄果真一點就通」郁桂舟沒甚實意的誇讚一聲,在石桌上又點了一下「接下來就輪到詩了」
姚未如今對他拜服得五體投地,郁桂舟還沒說完就點點頭,滿是信任的樣子。郁桂舟嘴角泄了些笑意,定定的看著施越東「這一場就得麻煩施兄了」
「我?」施越東愕然的看著他。
郁桂舟剛要繼續說,白暉突然問道「既然經義和詩由我和施公子幫襯,那郁兄又做何?難道是心算不成?」
白暉只是一時想看看郁桂舟的反應,沒成想郁桂舟當真點了點頭。他一時哽住了,擺擺手,有些有氣無力的「你繼續說吧」
郁桂舟含笑額首「詩這一塊,得麻煩施兄為姚兄寫一些無需太出眾,平穩一些的詩就行」
「為何不要太出眾了?」姚未破有些不解「說不得我還能憑藉著這詩一舉勝了那彭海,揚名立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