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桂舟沿著花朵的輪廓一一看過去,見他們黑乎乎的沒有任何變化,忍不住皺起了眉,難道這些女子的失蹤跟花朵本身沒有關係?
郁桂舟試著理清姚未提供的訊息,依然覺得這些花朵本身最是可疑,但是這花上根本看不出來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他朝著其他三人走過去,四人匯合後,他問道「你們有何發現嗎」
姚未三人均是搖頭。
「看來最大的問題並不是在這裡?」郁桂舟看了看他們,道「既然這裡沒問題,那咱們只能去庵堂瞧瞧了」
「不行」施越東一把拽住他的衣擺「郁兄,不可,那庵堂住的都是被家裡送來犯了錯的女子,有庵堂的管事們管著,如今還有許多借宿的清白女子,咱們幾個大男人去怕是不好,萬一被人知道,那不就毀了人家女子的清譽了嗎?」
姚未一把擼了施越東的手「書呆子,你真是個書呆子,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咱們去過庵堂了?再則說了,咱們這是去查案,又不是去當採花賊的,你想什麼呢?」
施越東還是搖頭。
「可咱們並不是捕快?」
姚未朝天翻了個白眼,只是借著著黑夜無人發現,他轉頭問著白暉「白公子,你認為郁兄說的話如何?」
白暉黑夜行走依然帶著他標誌的摺扇,刷的一下開了扇子,扇了兩下,這才回道「去啊,自然去的」
他向來喜歡這種要搞事的時候,嘴裡依然說著一堆大道理「郁公子說得沒錯啊,本來就這兩個可疑之處,如今這些花兒已經證明了並不是什麼精怪所化,若是真有問題,必然是那庵堂里,那些女子本身身上才是」
姚未摸摸鼻頭,那什麼花兒是精怪的話卻是出自他的口,如今倒是被白暉給拿來打趣了。三比一,這下施越東也無法反駁了,只得走在最後嘆息兩聲,突然他叫了一聲,身子險些倒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三人轉了回來,施越東前頭的姚未一把拉住他「書呆子,你怎麼了,這一驚一乍的」
施越東蹙著眉頭,搖頭道「無礙,只是方才在行走時,被這下花兒給刺兒了一下」
姚未聞言,頓時笑開了「果然是野花兒,渾身帶著刺兒,跟人一樣,性子野得很,看來這山林里修煉成精的花仙兒沒有,那帶刺兒的野花兒倒是不少……」
「你方才說什麼?」郁桂舟和白暉幾乎同時問了一句。
姚未一愣,下意識接口「沒說甚啊」
「不」郁桂舟道「方才那句話你重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