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噁心了,害怕了?」白暉白了他一眼,示意郁桂舟二人放開人,接著說道:「咱們就算把這事給捅出去了,可這背後實在骯髒,喝過極品香茶的你知道是哪家?此事一出,必定會在整個上淮掀起風浪,白白讓世家丟了這個臉,讓他們臉上無顏,何必出這個頭得罪人,你們覺得呢?」
郁桂舟和施越東都同意他這話,姚未面色複雜,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和尚喪心病狂就算了,背後還牽扯到這般多利益,明明看見作惡的人就在眼前,卻白白看他溜走是何等的痛心疾首啊?
他問道「那你們說咋辦?」
姚未也明白他們的顧慮,其實聽了白暉的話,他也一下清醒了過來。這事兒,捅出去就是得罪人的,雖然給渝州府的姑娘們除了個禍害,但也無意給自家塑了個敵人,難不成要擺明了個那些權貴說:你們喝的所謂茶都是血和添加的料,依這些人的驕傲,你讓他們臉上無光,被其他世家暗地裡嘲弄,仿佛在嘲笑他們眼瞎一般,覺對不會感謝他們為他們剷除禍害,揭穿真相。
「先回城再說把此間事兒抱給姚大人再說吧」郁桂舟道。
「也只能如此了」其他人點頭,正要走,施越東頓住腳步,朝他們問著:「還回廟裡拿東西嗎?」
「回」
「做戲做全套」
白暉和郁桂舟一前一後的說道,前者是回話,後者是解釋。
這次他們很順利的回了寺里,還在廟裡用了早點,這才帶著香茶離開回了城,一路到了姚府,一下車,姚未就著門房:「老爺在府里沒有?」
門房道:「少爺,老爺才去了衙門」
姚未帶著幾人朝里走,看了門房一眼:「找個人去喊老爺回來,就說少爺我有事兒要說」
「是」門房弓了弓身,找了個沒當差的跑了一趟。
姚大人前腳才剛踏進府衙,後腳就有姚府下人來請他回去,說少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老爺商量,姚大人一跳邁進衙門的腿伸了回來,臉色一變:「少爺有事?那敗家子整日給我找事兒還差不多」
罵了兩句,到底姚大人還是甩了袖子:「走,回去」
回了姚府,姚大人一踏進廳里,見幾人難看的臉色,不由想到是不是沒查出什麼線索,便道:「可是遇到難處了,其實沒查到什麼也沒啥,畢竟那些捕頭不也什麼也沒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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