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府學考核,內容涉及經義、史學、律法、各類藏書還包括了心算,幾張案卷下來,大部分學子的案卷上都是空白一片,只有極少部分學子能勉勉強強把試題做完。
回去的路上,作為臨時抱佛腳的姚未滿臉哭唧唧,唉聲嘆氣的:「這考核未免也太難了些,咱們才入府學幾月不過,這考的內容竟然比當初院試還難,除了經義我勉強能看懂,其餘的一字不識!」
最主要的是,所有學子,考核內容並無分別。
作為才入學的跟入學幾年的相比,無論是學識還是讀過的書自然是比不過時間久的,這不是擺明了讓入學幾年的欺負他們嗎?
姚公子義憤填詞的看著另外三人:「幾位仁兄認為呢?」
可惜的,另外三人並沒有回應附和他的話,相反郁桂舟還拍了拍他的肩,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姚兄放心,府學既然這樣考核,必然是自有其義的,想來是不會拿入學幾年的和才入學的做對比,否則又何必分開考核不是?」
姚未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郁桂舟:「郁兄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只是,府學這樣考核的目的是什麼?」他想了會,著實想不通,隨口問了句:「對了,那幾張案卷你們做了多少?」
他本就是隨口一問,但見幾人無人回答,反而升起了幾分好奇:「咋了,你們怎麼都不說話,難不成是同我一般剩了大半嗎?」
說剩了大半,這還是姚未稍微誇大了再說,實際上他總共就做了不到十題,其中好幾題還是隨口胡謅。
這下三人也不好裝傻了,白暉眼瞅著四人馬上要合作了,給他留兩分薄面,聽他把自己拿去和他相比,當下就忍不住了:「讓姚兄失望了,本公子全部作答完畢,區區幾道題目本公子還不放在眼裡,」他桃花眼瞥了瞥郁桂舟和施越東二人:「若是本公子沒猜錯,郁兄和施兄也應是作答完畢才對。」
施越東抿了抿唇:「只是僥倖全部做完而已。」
姚未生無可戀的看向郁桂舟,後者微笑看著他:「僥倖。」
姚未冷哼一聲轉過了頭,嘟囔著:「本公子早知你們能全部作答完畢的,只是問問罷了。」
他身邊這三人本就不是普通學子,乃是院試里的一、二、三名,對他來說,府學的考核或許就跟話本里說的天書一般,但對著幾人來說,仿佛確實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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