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一查,很快便弄清楚了這兩名女子的身份,乃是庵堂里的管事,早在數年前她們便跟清德大師達成了合作,她們做事,清德大師付他們銀錢。
早先之時,清德大師所謂的極品香茶數量還很少,後來數量多了起來,所需求的女子就更多了,這才有大量失蹤的姑娘在城外採花入迷錯過回城時辰的事兒,也因為人數的增多,這才引起了官府的注意。
若不是清德大師貪婪之心逐漸強盛,或許他這個以血養茶的法子再過些年也不會被發覺。
人贓並獲之後,清德大師完全褪去了平日裡莊重的做派,看著姚大人瘋狂的笑了起來:「姚大人果然是一心一意為民的好官,可惜你的官運似乎到頭了,抓了我,把這事兒給捅出去,你知道你會有何下場?」
姚大人沒有理會口出不遜的清德大師,反而對匆匆趕來的方丈一干人等說道:「大師可曾聽到他說了什麼。」他轉頭瞥了一眼被拉著的清德大師,在他不住的掙紮下緩緩笑了:「至於要怎麼做官,這事兒就不勞清德大師費心了,本官為官數十載,自然知道要怎麼明哲保身,大師有這個精力關心本官,不如想想,你會有何下場?」
清德大師雙眼通紅,看姚大人的眼裡恨欲噬人,只是姚大人並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擺了擺手:「把人帶走,好生審問。」
「是。」很快幾位捕頭就架著清德大師和十師兄走了。
姚大人這才對慧覺寺方丈抬手施禮:「打擾大師了,本官這就帶人走了。」
「阿彌陀佛」等官府的人一走,方丈長嘆一聲,看了跟在身後的小和尚慧空一眼,對其餘的和尚們道:「都各自散去吧,近日需關閉寺門,早晚課念經驅穢。」
「阿彌陀佛」和尚們雙手合十,井然有序的聽從方丈的話,清德大師給慧覺寺帶來的影響很快就翻了一頁。
姚大人把人帶回去後,當日就給清德大人幾人定了罪,還撬開了清德大師的嘴,問出了他們收買的衙門裡的人,順藤摸瓜的把其他大人安插在府衙的釘子給一起拔出了。
先不說得到消息的諸位大人心裡是如何想的,但光憑姚大人不聲不響的就破除了這麼一個大案,而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可見姚大人的勢力比他們想的更加深不可測。
就憑這點,就沒人再敢小瞧他,認為姚家不過是背後仗著清河大儒撐腰而已。
府學桃林里,考核依然繼續,此時距離考核已過去大半時日,整片林子下的學子們皆埋頭苦思。付舉人穿梭其中,不時在學子背後停頓片刻,引得不少學子更是緊張不已。
郁桂舟餘光瞥見付舉人這舉動,心裡好笑。等付舉人轉到了他身後,唇邊更是露出幾縷笑意,把做好的幾道經義解讀題放在了明面兒上,付舉人在背後把他這一手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冷哼:這臭小子,就知道討巧賣乖。
只因那解題用的義可不就是出自付舉人之口?
付舉人在桃林里一往無前,接連勝場的逗趣著滿場的學子,唯獨在郁桂舟這兒碰了個軟釘子,不由白了他兩眼,又轉去了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