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下,彭海果然跟宣和說起了比試的事兒。
宣和身材高大,性子也最是豪爽,聽到渝州府還出了這幾個人物,倒是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之態,道:「若是你說的幾位也同意,大家切磋一番也是挺好的,正好我也想會會渝州府的各位學子。」
彭海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有了宣和,加上他和其他的學子,要對付蘭院那三人想來並不是太難的事?
彭海急著一雪前恥,得了宣和的肯定就迫不及待的準備把這消息給等著的儒派弟子們,他一走,宣和帶來的書童上前幾步,對著仰頭像是要接桃花還一臉沉醉的宣和道:「公子,這人分明就是想借你剷除對手而已。」
宣和嘴唇微微盪開一圈笑意:「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
只是,別人的恩怨情仇與他何干,他來渝州,本就是為挑渝州府素有盛名的學子比試,查驗自己的不足,為鄉試做準備罷了,其餘的,他一概不插手。
只是,那彭海說的人里,恰好全是他挑上的對手,既如此,他也懶得去單獨挑,這樣一起來一次解決想來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書童見自家公子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由笑了起來。
渝州、江州、晏州,他們家公子已經在江、晏兩州小輩里所向披靡、再無敵手,只要再挑過這渝州府內最有名望的學子,那就真的是在這附近幾個州內橫著走了。
不過,依他說,他們家公子已經挑完了江、晏兩州,憑著這個,也足以在鄉試里傲視群雄,偏生他們公子,說什麼渝州府文風鼎盛,學子更為優異,非要過來跟渝州府的學子們比上一比。
可縱觀這幾個舟,這第一人的位置舍他們家公子還能有誰?
書童莫名自信飛揚起來。
今日,郁桂舟又聽了付舉人的課,等做完了抄錄,學子們依次出去,他整理了下,正要跟先生告辭,卻被付舉人攔下。付舉人等人坐下,看了看他手邊的記錄,滿意的說道:「你入學也有六七月了,本夫子的堂你向來不曾缺席,且一直抄錄在側,這月餘下來,你認為本夫子教的如何?」
郁桂舟自然道:「先生能把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的傳授予學生們,實乃學生之幸。」
會來事兒更會說話的學子付舉人更是滿意了,他當即說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既如此,本夫子已挑好了下月中的日子,你也可派人接了家人過來見禮。」
郁桂舟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月中,什麼見禮?
他頂著茫然無知的表情,納悶的問道:「敢問先生說的是何意?」
「怎麼,你不懂?」付舉人瞪了瞪,這才想起沒說清楚,隨口問道:「本夫子要收你為弟子,你意下如何?」雖問著,但付舉人一派輕鬆,似乎十分篤定郁桂舟會同意一般。
「……」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