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哥變成了這樣,還想著要嫁給敵人?
她頭疼的扶著額,有氣無力的道:「那秀才娘子、舉人娘子、進士娘子如今已有人做了,還輪不到你。」
謝春瑩撇嘴不屑:「就她,哪怕飛上枝頭她也成不了鳳凰。」
「啊噴」在她說的同時,同村的郁家有人皺著眉尖,打了個噴嚏。
旁邊有人遞了杯水過來,溫言勸道:「舟哥媳婦,回房歇一歇吧,這帳本已經沒多少了,等精氣兒好了再來。」
謝榮接了水:「多謝大姐,」她搖頭道:「不了,反正也沒多少,等把上月的帳給對好就清了。」
在她的面前,放著幾個帳本、算盤,謝榮面色柔和,頭髮淺淺的挽著,手指麻利的在算盤上撥動,算好一筆拿筆一划,又接著算,郁竹見她聽不進,只得淺嘆一聲,轉身出了房門,險些與挽著袖子的郁繡碰上。
郁繡頭朝裡頭伸了伸,問郁竹:「舟哥兒媳婦還在算帳啊,不是前兩日生病了嗎?」
「她這個性子倔,」郁竹嘆了口氣:「哪裡閒得下來,瞧著臉都瘦了一圈兒了,給她燉只雞補補身子吧。」
郁繡點點頭:「那我這就去。」
郁竹回頭看了眼裡頭埋頭苦幹的人,也不得不佩服三弟這媳婦是個能吃苦的,這短短几月,就能自己看帳本算帳了,連字也識得了不少,明明看著嬌嬌小小的,但誰也想不到骨子裡力量那般大,看著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哪還有初見時的一絲怯弱之態,如今走出門,誰不當她是個當家娘子看待?
可就是,太能吃苦了,讓她們看了都有些不忍。
郁桂舟的信是次日送到的,郁家方用過了午膳,連郁桑也因鎮上的私塾放假在家,接了信,郁老祖就指著郁桑讓他念。
郁桑也許久沒得了哥哥的消息,幾下拆了信,見心裡夾雜的另一封書信,看了看,抿著笑一把塞給了謝榮。
其他人也回過了味兒,笑得謝榮臉頰不住泛紅。
郁桑咳嗽了兩聲,把眾人的目光引了過來,這才開始念道:「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安好,孫近日一切安好,勿掛念,原打算學裡假期回家,奈何諸事纏繞,實不得閒,望諸位長輩見諒……」
郁老祖突然敲了敲郁桑的腦袋瓜:「你直接說你大哥到底為啥回不來就行,別扯這些。」
聽到郁桂舟說不回來,眾人臉上都有些失落,尤其謝榮,捏著信的手指都發緊。
郁桑突然被打,只得嘟著嘴把信看完,隨後他抬眼笑了起來:「祖父,大哥說府學有位舉人想收他做弟子,大哥還沒同意;大哥還說他和幾位同窗有事兒要辦,抽不出空回來,說讓咱們去府城一聚」
謝榮驀然抬起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網啊,一直掉一直掉,還好寶寶趁著沒掉的時候發手機上發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