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他們母女倆克人,說王叔叔就是被她們給剋死的。
郁婉聽陳書一番乖巧懂事的話,抱著又是一陣嚎啕大哭。
郁老祖三人帶著沉重的心回了木家客棧,見郁桂舟小兩口白日裡蜜裡調油的模樣,心裡的鬱結稍稍衝散了些,只問了一聲:「拜師的事兒你告知了院首沒?」
「祖父放心,我以讓人回話了。」郁桂舟和謝榮一人攙著一個落座,給三人倒了茶水,關心的問了一句:「那位婉姑姑如何了?」
「唉,別提了。」郁老祖和郁言都沒吭聲,郁當家嘆了一句:「看她那模樣似是不情願跟我們走的。」說完又把他們去西城遇到的事兒說了一遍。
謝榮聽得嚇了一跳:「這些人也太可惡了,老百姓日子已經夠苦了,真不知婉姑姑是怎麼過來的,尤其還帶了個孩子。」
郁桂舟見她緊蹙眉頭,一副為別人操心的小模樣,不由會心一笑,安慰她:「別擔心,婉姑姑在城西待了這些年,自然是有法子避過的,否則也不會安穩過了這些年,且城西到底屬於城裡,極少有人張狂到隨意傷人的地步。」
雖說多是威逼利誘,但真若做了些過激的行為,於男子倒是無妨,但對女子來說,名聲就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毀了。他不經想起方才郁當家提起的那兩地痞流氓洋洋得意,自稱上頭有人的言詞,眼神悠遠深邃起來。
郁老祖等人一沉思,覺得郁桂舟說得沒錯,這畢竟是城裡,那些地痞流氓再如何囂張,也總是會有所顧忌的,畢竟渝州府尹姚大人還算得上好官,若把事情鬧大捅到他面前,那些人上頭的人也不好過。
一行人在小院裡坐了沒多久,就有院首派了小童過來告知他們,說後日初九日正是個好日子,又知道郁家人素來低調不鋪張,只邀了幾位關係極好的在一旁見證,辦一場拜師宴。
送走了小童,郁當家等人也顧不得沉浸在郁婉母女的事情上了,郁當家更是迫不及待的回了屋裡翻箱倒櫃,還把包袱給抖了出來,把裡面的衣裳攤開,糾結猶豫著不知該選哪件為好。
人小童可是說了,郁老祖幾人那是一定得去的,還有舟哥兒的同窗知己,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讓人瞧不起,首先這衣裳就不能穿得破破爛爛的,頭髮好像也要搗鼓搗鼓才是,郁當家不禁皺眉想到。
郁桂舟看得膛目結舌,郁言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別管他們了,你這邊邀請的人想好了沒?」
「想好了,也沒別的同窗好友,就我們蘭院幾人罷了。」郁桂舟回神,笑道。
郁言見他已準備好,便不再多言,淺淺交代了兩句也自顧回房了,謝榮拉了拉郁桂舟的衣角,好奇的問道:「那位跟張家姑娘訂親的公子也住蘭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