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姚兄。」郁桂舟不知道他又腦補到哪兒去了,手在姚未眼前晃了晃,無奈的看著準備聽他長談的二人,嘆了口氣:「咱們繼續說吧,不用管姚兄了。」
反正姚未也就一張臉還能看得過去。
「不行, 」搶在白暉和施越東之前, 姚未一下回了神,義正言辭的為自己爭取:「這種為人民服務的事兒怎麼能沒有我呢,無論對方是何等狡詐, 有我姚公子的地方, 通通都得現原形!」
那說得是言辭真切, 高潔無雙。
郁桂舟三人相視一笑,皆是似笑非笑的撇過臉, 趕在姚未又要炸毛前,郁桂舟總算收拾好了表情,安撫起姚公子來:「行行行,姚公子那就是再世青天得了吧?」
他接著問道:「姚公子覺得姚大人管轄的渝州府如何,可是百姓安居樂業, 路不拾遺,無惡霸欺凌,無烏煙瘴氣?」
這個問題,姚未想也不想的點頭:「路不拾遺雖是做不到,但咱們渝州城內百姓要是手腳勤快,至少能吃得上飯,舔得飽肚子,再說了,我爹又不缺銀子,自不會去搜刮民脂民膏,」他疑惑的問著三人:「至於你說的惡霸欺凌,烏煙瘴氣,有我姚公子在城裡城外招搖,誰還敢比我還有背景?」
三個人都被問著了。
論身份背景,姚未這個當地最大的地方官獨子自然是能橫行一方,為非作歹。但白公子一搖摺扇,冷冷的看著他:「我。」
白公子自覺自己是一個為人低調勤懇,絲毫不擺架子的公子哥兒,卻每次見姚未那一副爺天下第一的模樣都忍不住氣血翻湧。
這得是有多大臉才能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明明面前就有個大家族的公子在面前,偏偏還使勁往自己臉上抹油,也不怕油多了撐人?
白暉的冷臉還是有些作用的,姚未面色有些不自然,嘟囔道:「你就你吧,白老三,你真是愛較真!」
白暉直接送了個白眼過去。
「你們兩就別貧了!」日日都來上一回,路人都要棄劇了!郁桂舟轉了話題,道:「你們兩位確實是咱們渝州府的大家公子,渝州城裡也的確像姚兄說的那般,只要勤快,至少餓不死,在下在府城也半載之久,原也以為如此。」
說完,他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如此?「姚未蹙起了眉頭,連白、施二人也看了過來。
郁桂舟面色有些凝重:「城西你們了解多少?」
白暉三人面面相覷,半晌皆是搖頭,對姚未和白暉這兩個公子哥來說,雖說在渝州城內待了許久,大街小巷的都熟絡,但真去的地兒,其中還真沒有城西一塊。
畢竟這地方多是尋常百姓和來渝州謀生的住所,裡面什麼都沒有,自然不會踏進去一步,而施越東來自桓縣,平日裡更是手不離書,難得出門,城西對他來說更是茫茫然一片。
郁桂舟嘆了一聲:「難怪,這裡尋常人不進去,自然不知道城西裡邊有多魚龍混雜,其中惡霸之多無惡不作,甚至朝無知的百姓收取錢財,可憐老百姓孤苦無依,身後無人做主,只得忍氣吞聲,做工換來的大半銀錢都進了這些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