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時,白暉和施越東也相攜著走了進來,四人落了座,白暉眼一瞥見到床邊擱著的籃子,笑道:「巧了,我也給被兄準備了一些吃食,都是莊子上自己種的,拿回去嘗嘗鮮還是可以的,已經擱在外頭車裡了。」
郁桂舟替他們斟了茶,回道:「多謝白兄美意。」
施越東嘴唇輕抿,臉上還有幾分靦腆,他眼眸有幾分慌亂,喝了一口茶水下去才壓了鼓動的心跳:「下月我來找郁兄喝茶。」
郁桂舟驀然大笑:「歡迎之至,為兄不光要喝茶,還要討一杯酒喝。」
施越東一下面紅耳赤。
連姚未也開始打趣起他:「恭喜施兄,馬上就要進入新境界了,都說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到你這兒倒是洞房花燭後,再行題名時啊!」
姚未葷素不忌,又是金榜,又是洞房花燭的,直讓施越東臉色都冒起了煙,若非是過來給郁桂舟送行,只怕早就落荒而逃,而不是坐針如毯了。
白暉低咳了兩聲,頭一回沒反駁姚未的話,一本正經的傳授著經驗:「姚兄臉皮未免太薄了些,哪家的世家公子哥不是早就有了一二貼身伺候的,雖說施兄潔身自好,不過這好事將成,改日兄台找兩本書給你瞧瞧,免得臨到了頭,你發揮失利惹得小弟妹不喜那可就遭了。」
「哈哈哈。」
姚未狂笑不止,郁桂舟正要提醒他們別太過火,只見施越東已經一下站了起來,整個臉都燒起來一般,扔下一句:「郁兄,下月見。」便落荒而逃了。
看著他的背影,郁桂舟止不住感嘆:「你們啊,明知施兄臉皮薄的很,還拿這事兒來逗他。」
依施越東的彆扭性子,還不知道要為難到何時呢?
姚未等絲毫不收斂,竟然把戰火燃到了郁桂舟身上:「郁兄別說施兄了,咱們四人中,唯你最先成家,據聞都好些年頭了,我可連我小侄兒的臉都沒見著,該打,該打!」
白暉跟著點頭。
「喲,你們倆何時結成了一條線了,」郁桂舟還驚奇的道:「我可記得兩位兄台可年長於我和施兄,兩位急著我們,還不如多想想自個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