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頓時又有幾個親眼見到的證實了這一點。
如此一邊倒的情形是謝地主家始料未及的,連被郁桂舟評為深藏不露的張夫人顯然都沒預料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生。
若是郁桂舟沒有醉酒,哪怕他沒有碰到謝春瑩,在眾口鑠金之下,人們自然偏袒嬌弱的女兒家,但如今的情形是反過來了,他若是真醉酒了,一個醉酒到手腳無力的人卻是強迫不了誰的,但,張夫人左右看了看,險些咬碎了一口牙。
如今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顯然是挽回不了了,他們除了賴上郁家,別無他法。
「郁公子,如今僅憑你一張嘴便斷言毫無道理可言,我也不怕說句笑人的,小女一直有心於你,若是你真的借酒輕薄於她,依她對你的心思必然是不敢傷著你,如此,讓你得了手又有何難?」
郁桂舟真想給張夫人鼓掌。
若說他是憑藉著有實證和人證讓人信服,那張夫人說的這話,也並不是不讓人動搖。
兒女情長,最是讓人犯糊塗不是?
他笑道:「夫人說得不錯,你我各執一詞,實難斷言誰在說謊,既然夫人說謝姑娘有心於我,那被我輕薄後,她為何要哭著衣裳不整的往人群里跑?謝姑娘如此難過,必然是心生不願,與心儀之人自然是高興的,那與真正的輕薄之人,必然是不願的,會心生反抗的,夫人又如何斷言這人是我呢?」
在謝夫人又要開口時,他抬手阻止,一口氣兒說完:「夫人不如先去東升客棧問上一問,本秀才喝了多少,也請去問問那大夫,依我喝的幾壇酒,還能否在酒勁後發作撕毀大姑娘的衣裳?說句打趣的,哪怕謝姑娘真有心於我,一個醉如爛泥的人,能解開她的衣裳就算得上強人了,何況還是用撕的?」
聽懂他話里話外意思的男人們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話說到這兒,其實大夥心裡也有譜了,尤其成了家的,誰家男人不好幾口,誰也醉過幾場,婦人們也是伺候過醉酒後跟泥人一樣的當家的,別說還有心思撕衣裳,就是抬抬手,都費力得很。
謝郁兩家的事兒,到這兒算是有幾分清楚了。
不過他們對郁桂舟先前說的謝春瑩反抗那人倒是七嘴八舌討論了起來,紛紛猜測是村里那家的漢子,這做了錯事還險些讓秀才公背了黑鍋。
那謝春瑩也不是個好的,必然是嫌棄村裡的漢子,這才想賴上人秀才公,還想擠掉謝榮這個原配,當上秀才娘子,也真是臉大得很。
呸,不要臉。
謝村長舒了口氣兒,也不想管摻和這事兒了,對謝地主道:「謝老爺,這可是你們家不對了,自家人亂來還帶人來鬧事,這誣陷秀才公鬧到衙門可是要吃板子的,至於你家閨女到底要嫁誰,你還是先問問清楚,是誰輕薄了她吧,不過你放心,等人問出來,我定然給你家做主,讓他娶了你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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