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過去伺候公婆,就是照顧著前頭原配留下的孩子都夠傷神,如同謝榮和謝澤這般,遇到這麼個不靠譜的爹的實屬少數,那屋裡頭原本就留了不少孩子,還有上頭的老人看著的,後娘一個不留神,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且郁竹姐妹又會做面膏,娶回去依著這門手藝,養活一家人那也是沒問題的。她們是秀才公的親姐姐,別人搶生意好不好另說,但親姐姐做這一門,郁家也定然不好說啥。
這些提親的,個個算盤子打得精得很,郁竹姐妹又不是個傻的,哪會當冤大頭被人算計?
且,郁桂舟還想到,除開他大姐有一張和離文書,二姐郁繡目前可還算是已婚婦人呢,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算來,還是婆家的人。
只是,無論是郁老祖還是龐氏都不曾提親過關於郁繡在婆家的隻言片語,郁繡就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傷疤攤開讓人看,因此,郁桂舟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他這位二姐是何種原因而被婆家給攆了出來,且那戶人家也從未托人過來尋她。
他在窗前嘆了口氣兒,眼底烏沉沉的,謝榮在他身後說道:「相公,祖母說今日要高高興興才對。」
郁桂舟微微側頭,唇角勾起了一個笑:「今兒我確實很高興。」
小姑娘過了今日便十六了,在大魏來說,正是青春美貌之時,也是當嫁之時,這時候的小姑娘跟冒出水尖的嫩芽,青嫩的恨不能讓人一口咬下。
唔,也是當吃的時候了。
整整一日,郁家如同村裡的大部分人一般,難得歇上了一整天。
到了夜晚,不少人家早早用了飯,招呼著去鎮子外幾十米開外的寺廟離去拜佛,這每逢年節入夜,是寺廟裡人生最鼎盛的時候,燒幾炷香,祈禱家裡豐順,子嗣興旺,懷雲鎮的寺廟雖然不大,但十里八鄉去的人多,於是,天還沒擦黑,便吆喝著成群結隊的趕去了。
郁家也被路過的村民喊了幾嗓子,對去廟裡拜服,郁老祖和龐氏都推說不去,最後去的便是郁當家兩口子和郁竹姐妹倆、郁桂舟小兩口、還有半大小子郁桑和謝澤。
他們人多,郁當家便趕了輛牛車,剛好把幾人給擠下。路上,往鎮上趕去的越發多,郁當家一邊趕著牛車,一邊跟路邊的人打招呼,趕在天黑下來沒多久便到了。
那廟宇周邊人太多,郁當家最後便把牛車趕到一處茶寮處,花了幾個大錢讓茶攤上的攤主幫忙照看一下,他們這才跟著人群朝前走去。
「桑哥兒,澤哥兒,你們人小,記得不要亂跑知道嗎?」邊走,郁當家還不忘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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