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堂屋,桌椅碗筷已經擺好了,男女分了兩桌,丁氏帶著謝榮、郁竹姐妹和幾個小娃在女桌上落座,郁老祖、龐氏帶著一眾男眷在男桌上入座。
郁老祖和龐氏都是有見識的,兩人陪著白暉等人說說話,又有郁當家豪爽的作陪,一頓飯也是賓客盡歡,女眷那桌,謝榮等也不時的給他們添飯倒水,一通忙碌下來,桌上也是風捲殘雲。
等姚未幾個走出了郁家,朝著堂上而去時,還不雅的打了個飽嗝,他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道:「今兒這頓飯是我這些天來吃得最好的一頓了,郁兄,嫂子和兩位姐姐的廚藝當真不錯,比我家那廚子還好呢。」
白暉和施越東雖沒說話,但兩人也湉著肚子,一副吃多了的模樣。
郁桂舟照看著三個小的,邊回頭謙虛了一番:「姚兄可是說笑了,誰不知姚府上的廚子可是酒樓里的大廚,什麼精緻的菜色不會,也就是你們難得吃上一回農家飯,新鮮罷了。」
就跟天天吃大魚大肉的一樣,那頓頓吃肯定膩味兒啊,突然吃到點清粥小菜可不覺得美味無比嗎?
姚未想了想是這個理兒,還嘿嘿直笑。
郁家離學堂近得很,轉過彎不遠就是,幾人離著學堂還有些距離,便見堂外竹籬笆牆外站滿了人,皆是青衫儒巾,一副讀書人打扮的模樣,在他們不遠處,還有幾乎辦大個村的村民們圍簇著閒聊。
四人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些人,怎麼回事?」姚未不滿道:「不是說了不同他們討教嗎,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了?」
在他們要走近時,一直苦著臉的謝村長早早見了,鬆了口氣兒一般跑了過來,唉聲嘆氣起來:「幾位秀才公,實在對不住啊,這些人,老頭子說了也沒人聽啊。」
郁桂舟抬了抬頭 :「村長,這怎麼回事?」
「嗨,還不是聽你們回絕了,」謝村長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些讀書郎們說既然幾位秀才公不肯指教指教,那就讓他們聽聞一下四位秀才公同在一台講課的風姿罷了,所以,便站在堂外等著看呢,老頭子勸了半會,他們也不肯走,還說啥定然不會打擾到諸位,這,這,你們看現今如何辦是好?」
四人相顧一看,只得應承了下來這種無賴之舉。
白公子還大氣凜然的拂過手中的長型盒子,道:「既然他們想看,便讓他們看著吧。」只有看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差不是?
免得還存著幻想,時不時來村子裡找他們,打著什麼切磋的主意。
謝村長見他們態度隨意,並不在意的模樣,擦了擦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滯,跟在幾人身後朝著學堂走去。
別說鎮上的讀書人想看,便是他也是好奇得緊呢。
等他們走近,等在外頭的少年們紛紛看了過來,有微微羞燥的,有大膽直視的,還是最先同村長打過招呼的幾位秀才公站了出來,與他們攀談了兩句。
「實是失禮,還望諸位海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