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的富卻是建立在了亡州老百姓挨餓受苦之上!
「報,大人。」
有小兵跑了上來,道:「大人,我們的人在後山半腰處發現了一條通道,還有齒輪腳印,已探明那印子是近兩日留下的。」
郁桂舟點點頭,讓人繼續偵查,身後副官問道:「大人,如今這土家寨的糧食已經被搬空,那咱們是趁機追上去,還是……」
郁桂舟沉吟片刻,看了看身後密林高大,一片一片青色絲毫無縫隙的大山,道:「追不上了,亡山是他們的大本營,傳我命令:兵分兩路,你著人帶上五百人馬去最近幾個賊窩看看,是否賊子已經轉離,在命一隊兵馬進山,投入迷藥弓箭□□,進山尋找食物,幾人一組,上下左右互盯,不得掉隊。」
「是!」
副官領命而去,而看似發號施令輕鬆簡單的郁桂舟卻淡淡的蹙著眉,兩手撐在了憑欄處,心裡一個念頭一個念頭的轉著。
黎明十分,在夜與日交替之際,千人大軍便壓進了落雁坡下,如今不過破曉之際,日頭才冉冉初升,他本以為會一舉拿下這落雁坡上的一夥賊子,沒成想去撲了個空。想來也是,這一夥賊子盤踞經年,里里外外的必然打點了不少,無論是謀略還是消息定然是整個亡山得到最快的,能跑也並不意外。
不多時,土家寨後的山林里想起了令人畏懼的野獸的叫聲、躁動和狂暴,驚得後山處的樹葉都撲撲的往下掉,又過了一陣,那叫聲逐漸慘烈,一片密林里很是鬧動了些時候才安靜了下來,隨後,若隱若現的血腥氣撲入鼻里。
「天,那是什麼」
「他們在山上打到獵物了?」
在原地等著郁言等人登記的女子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七嘴八舌的說開了,好像這群扛著野獸、浴血歸來、滿面肅殺的士兵們是天神下凡一般。郁言一邊登記,一邊隨意的問道:「怎麼了,亡山沒人進過山嗎?」
他們腳底下這土家寨還是依山而建呢?
誰知這些女子們沉默了半晌後,又七七八八說開了:
「那是當然,亡山密林處的野獸多,又兇猛,便是獵戶都不敢進山,只能在外圍處撿撿漏。」
「可不,別的人膽小的,在那周圍瞧見裡頭走動的野獸都嚇得腿彎,尋常人哪還敢進去?就是這寨子建得也不深,不過是占了那砂地坡,聽說當年建寨子也是丟了好多條人命在裡頭才換回來的。」
「唉,你們是沒瞧見當年那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