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被朝廷任命下來的四位縣令毫無作為,只知道中飽私囊以圖上下打點,好在任期滿後調回其他州府或調到上淮,這樣的縣官自己臭了也便臭了, 就怕累得本就純良的老百姓在他們的逼迫下也跟著為虎作倀, 好好一個亡山境又開始烏煙瘴氣了。
朝廷那邊知道此事後十分震怒,新派來的官員已在路上,而這幾人便由郁桂舟這個知府捉拿歸案, 並押解回上淮。
隨著一聲令下, 士兵們翻身上馬, 每兩隊朝各個縣城直奔而去。
郁桂舟和烏尋等人看他們絕塵而去,凝望了半晌後, 烏尋突然問道:「大人,若是此事朝廷派來的官員也如同這般,那該如何是好?」
郁桂舟這兩年官威越發熾盛,臉龐已經褪去了青澀,雖然還是一副書生的模樣, 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端得讓人不敢直視,聞言,他突然笑了笑,側身同烏尋閒談起來:「烏將軍可知,這世上,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不能什麼都要一清二楚,清清白白,為官者,只要是為民有利的,哪怕他得了幾分財物,那又如何呢?」
朝廷雖然有發下銀兩,但那銀兩對為官者一家老小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所以,為何有那麼多的當官者會斂收財物,更有甚有那話流傳出來,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烏家世代耿直,或許也與他們從武有關,比較喜歡直來直去,對郁桂舟所言,他更是蹙緊了眉頭,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這四位……」
郁桂舟徹底面向他,笑道:「你是想問既然都有收斂財物,那我為何要把這四位稟告至朝廷?」
烏尋點點頭,眼裡還帶著詢問。
「那是因為他們太貪了!」郁桂舟感嘆:「雖水至清則無魚,但十年寒窗苦讀,為的是出人頭地,為百姓伸冤昭雪,若是一心惦記那些黃白之物,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又想斂財,又不作為,這世上可沒這麼容易吃的餡餅。
烏尋有些恍然,又對文官這些彎彎繞繞的直搖頭,只看得郁桂舟好笑不已,上前拍了拍如今也褪去了稚嫩的烏尋:「別想太多,你是武將,與我們文官自是不同,文官這邊的學問大著呢,待烏將軍往後接觸多了便了解了。」
烏尋微微額首,二人並肩朝外走去,到了大營外,郁桂舟止了步伐,對烏尋額首:「烏將軍留步,我自己回去便是。」
烏尋自城外這處軍營修建好後便帶著人一直駐守在這兒,營地里被安排得井然有序,分工明確,倒是不需要他過問,待上了外頭的馬車,守候在外的車夫喊了聲「老爺」,後等郁桂舟進了車廂,這才駕著車噠噠的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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