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祖看他們這歪膩的樣子就牙疼,只道:「也不知上頭怎就調了這麼個不著調的給舟哥兒,若非不是言兒那頭被絆住了,同咱們一道入上淮多好啊。」
郁言最開始知道點風聲的時候也是準備同他們一道離開的, 只是在聖旨發下來之前, 陳蕊懷孕了。
這孕婦頭幾個月最是忌諱東奔西走的,且這一路風餐雨露的,兩口子都是老來得子, 自然是要緊著未出生的孩子為先, 為此便只得先在亡山修養幾月, 給朝廷那頭遞了摺子,回頭朝廷那邊就給他封了個知州。
這一下, 郁言更是不能離開亡山境了。
眼見著郁桂舟的左膀右臂如今是要在亡山那邊安家落戶了,朝廷這邊又重新指派了一個文書給他,說是去年的同進士,還做過師爺,給他打打下手也是經驗豐富得很。
如今看來這確實很巧, 這人不僅僅是在渝州府清縣裡當過師爺,在這小小的驛站里還能碰到一處,還打著郁桂舟這個從三品大員的牌子在外耀武揚威,險些還欺到了正主上。
郁桂舟都不禁想哀嘆一聲。
這就是所謂的狗血吧?
郁家人無語的同時,驛站的驛差們快速的把飯菜給做好了請他們用膳,這會子得知這院子裡住的是一位三品大員後,言談舉止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衝撞了貴人,而郁家人也不再客客氣氣的了,先前他們處處周到,結果人家恐嚇一聲就軟了,連一個還沒有任職的官員都能對他們頤指氣使,也不知道判斷判斷,真是有負他們身在這驛站之內。
明明應是對朝廷機制最熟悉的人,卻偏偏……
相比郁家人安安生生的用著膳,另一個院子裡,先前的那對夫婦則是頭暈眼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這當家的姓蔡。
蔡夫人在房裡渡來渡去了半晌,撓頭抓腮的擠著臉,看著同樣蹙眉不語的當家的,小心建議:「當家的,不如咱們跟上頭的說一聲,讓換個人試試。」
反正也是給朝廷當差,如今把頂頭上司給得罪了,還不如找人重新換一下呢,等到別的大員手下時,他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哪知聽了這話,那蔡當家的突然暴怒起來:「你懂個屁,無知婦人,若不是你招搖得很,哪裡能惹出這等禍事!」
換人?
早在下頭廳里的時候蔡當家就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剛一冒出頭就被他給否定了,若非不是他們祖上救過吏部侍郎的家眷,他又舔著臉上門求這份人情,人吏部侍郎才不會把這份差事安插給他呢。
需知,那郁大人立了奇功,如今一到上淮就被陛下給封為從三品,並且把大理寺交給他,明擺的是陛下的人,還是一位大紅人,憑著他和侍郎大人那點子情分,人家為何要把這個眼熱的差事交給他?
蔡當家的能一路考到了同進士,腦子也不是個笨的,當即就明白了那裡頭的彎彎繞繞,果然,那侍郎大人雖未明說,但話里話外的意思無外乎是讓他好生辦差,同那大員打好交道,最好成為心腹為其所用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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