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為了什麼?別跟我說為了流浪貓。”陳鬼三早就知曉跟以往一樣,不會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答案。
陳鬼三上前摘下那礙眼的棒球帽,一頭黑髮就這樣傾瀉而出。那雙原本盛滿歡笑的大眼睛,被垂下的眼瞼擋去了應有的光澤,一向討他歡心的嘴巴也緊緊地閉著。
他心中不免嘆息,好好的一個女孩子,總是這種不男不女的裝扮!他們父女倆的關係,何時變成這般尷尬的境地。
“哎!”他無奈地語氣軟了下來,慈父般地問。“傷著了沒有?”
她看向爸爸滿目的擔心,低下頭爾後又輕輕地搖頭。
“回去吧。”陳鬼三揉著眉心,對於唯一的女兒,他是愛的要命,又氣的半死。
他看向桌上的傳真回函,來自不同國家的高級醫學研究院,都給出了一致的答案。‘想要根除令千金的心疾,還要靠她自身的意志力。’都是些狗屁不通的陳詞濫調!
藍馨回到公寓,習慣性地喝了杯牛奶,很快便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這個凌晨並未因為她的睡去,而變得平靜。
從窗外竄出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發出的聲響沒能驚動她。兩人的拳腳相加,她也沒動一下。仿佛那個身手敏捷、動作迅速的打架少年,跟她毫無關聯一般。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弱不禁風,任人宰割的少女...
夜在黎明前掙扎著最後一抹黑色,通明的燈光和急促的敲門聲預示著情況緊急。
“三爺,大小姐在公寓裡遭到襲擊。”
陳鬼三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直奔門口,焦急地問,“馨兒受傷了?”
“小姐這次傷得不重,但...情況不太好。”
“安插在附近的保鏢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群廢物!”陳鬼三一邊罵著,一邊換著睡衣。
“三爺,車已經備好了。”
“先不去醫院。”
“您要去見他?恐怕...會對小姐造成更大的傷害。”多年來的侍奉左右,只要一個眼神,阿德便之其用意。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現在他能想到的辦法,就只剩下那個人。
陳鬼三一臉肅穆,出此險招,只為他的女兒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R市。
一輛銀灰色的卡宴駛入午夜稀疏的車流,結束一天的繁忙工作,他只想快些回家洗澡睡覺。在等待離家的最後一個紅燈時,他拿出隨身的皮夾,內層夾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照相里的女孩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跟他說話。一張小嘴笑的燦爛,純真而皎潔,宛若今晚的弦月。他撫摸著她的小臉,性感的唇也跟著上揚起來。
‘哐啷’一聲,車身輕微的晃動,打斷了他短暫而美好回憶。他打開車門,長腿穩健地邁向車後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