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陳鬼三的喝令讓阿德只能聽從。
“再不動家法,她都要鬧上天了。”陳鬼三從阿德手中奪過戒尺。
長長的紅木板子,上面刻畫著龍紋。藍馨小時候還拿來玩過,奶聲奶氣地問著。“爸爸,這是做什麼用的?”
當時的陳鬼三摸著她的頭,疼愛有加地說。“希望我馨兒,永遠都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的。”
她心一沉,沒想到爸爸有一天也會對她動家法,親自告訴她戒尺的作用。
‘算了,誰讓自己劣跡昭著,能讓嚴厲的爸爸忍到現在,也算是極限了。’藍馨已經做好準備,卻聽到爸爸說。“信跪下。”
她用置疑的眼神看向爸爸。
“他做為你的影子,不僅沒盡到責任勸阻,還縱容夥同一併鬧事這就是失職,理所應當代替你受罰。”陳鬼三打的是信,卻在教訓著女兒。
陳鬼三雖已近花甲之年,但年輕時也是精壯之人。手下的力道雖不及當年,卻也仍有餘威。啪啪幾聲尤如颶風襲來,兇狠而凜冽地刮過信的後背。
信面不改色,沒做任何解釋,默默地替她接受著懲戒。
藍馨垂於身側的手緊緊握著。聲聲的鞭打,震盪著心底深處最清澈的一汪池水。
第7章 一個沙袋兩種境遇
不知過了多久,紅木質地的戒尺硬生生被陳鬼三打斷。
“馨兒你要記住,戒尺打的不是他的身,而是要打去你的邪氣,打出你的志氣。”陳鬼三語重心長地告誡。
藍馨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心卻生出撕拉拉地痛感。
她將車速開到最高,郊區至市中心需要半小時,她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時間。她目視前方龐大的車流,該死的塞車!
信側著身,看著她眼中的焦急,心裡湧出甜蜜的露珠,直達額際。
“馨。”
“馬上就到醫院了。”她回頭看他的臉沁著冷汗。
“我沒事,回公寓。”背上的血水在浸濕襯衫,他依然裝做沒事的樣子。
這蝸牛般的車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醫院,她只好掉頭開向公寓。
藍馨將信攙扶到臥室的大床上。“我...現在該怎麼做。”她的聲音中,有明顯的慌張。
“別慌,拿剪刀把我襯衫從後面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