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的確吃驚不小。有誰會相信,一個不過二十幾歲的女孩,居然是鼎盛最大殿的首腦人物?這個信息量大到,讓他一時間難以消化。
怪不得陳鬼三那麼愛女心切也會動手,原來是為了激勵她。早上的新聞,跟藍殿也一定有著必然的聯繫,才讓她在窗前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他伴著長長的嘆息,躺在她身旁,盯著天花板。看來他與她的距離又濃墨重彩地添加了一筆,更別提...漫漫長路無絕期!
“簡直糟糕透了,是不是?”她眸光暗啞,側著身體蜷縮著,背對著他。
他長手一伸,將她摟在懷裡。“放心,有我在就不會太糟。”
他溫柔的話語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心裡,他的體溫從背後緩緩地,傳遞給她久違的安全感。
第二天的新聞連續報導失子母親堅定不移地,要通過法律途徑為兒子伸冤。她的臉上有多處瘀傷,明顯是遭到了惡意報復。
“馨,一味的防守只能換來退讓。”他是從底層做起的,從成立公司,到接的第一單安保生意,再到如今的龍頭企業。讓他深知那位母親的遭遇,僅僅是個小小的警告。
“知道了,一大早就羅哩叭嗦的。”她不耐煩地說。該來的還是會來,躲也躲不過,只剩下面對。
她撕開脖子上的創可貼,露出一隻深藍色的蜥蜴紋身。那隻蜥蜴剛好在她左側動脈處,隨著心臟的跳動,它也跟著一動一動,仿佛是活了一般。
在出發前,藍馨低著頭,氣氛不疑於要面臨滅頂之災,語氣凝重地對信說。“我事先聲明,我們要去的地方,意味著從今以後要麻煩不斷。”
“知道。”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我更喜歡,看你仰起頭說話。”
“比我打架要麻煩好幾倍,還要危險好幾百倍。”她大聲說著,絕對不是嚇唬人的話。
“我最擅長處理麻煩和危險的事。”他文雅不失線條分明的臉,緩緩靠近她。
“即使在威逼利誘的各種情況下.....”她的瞳孔中不斷放大他的臉龐,只要再近一點,他們的鼻尖就能碰觸到。
他專注的眼神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付出生命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他溫熱的氣息撲到她的臉上,讓她臉頰上飛起一團緋紅。她別開他火熱的目光,彆扭感突增。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他摩挲著她如紅蘋果一樣的臉蛋。
就在她惱羞成怒,開口罵人時,他吻上她的唇,成功堵住了這隻愛炸毛的小狸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