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不清地回了句。“不一樣。”
“又給禮吹口琴了?”上次那和諧的一幕以及那首曲子,都讓他心緒難平。
“沒有。被瘋婆子氣得要死,沒顧得上。”藍馨一想到紅倚,恨不得把她當成碗裡的面,嚼得細碎才解恨。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吵起來?”信對於女人的吵架,一竅不通。
“她說我是,世界上唯一被水淹死的鴨子。”這個瘋婆子太會埋汰人了!下次一定不會輕易饒了她!
“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信意識到事情的蹊蹺。
“三八唄,再來一碗。”藍馨完全不走心地說。
她望著他,神來一筆地問。“你去郊區了?”
“怎麼看出來的?”他盛面的手停頓了一下,又恢復如初的淡定。
她挑起他遞過來的第二碗麵條,吹著熱氣。“你身上有泥巴的味道。”
他柔聲笑意逗弄著她。“小狸貓長個了小狗的鼻子。”
“你才是動物呢!”她大為不滿地抗議。“找到矮東瓜了嗎?”
“沒有。”信並不打算告訴她實情。
“那就別找了。這種人在做事之前,早就想好後路了。”對於這種狀況,藍馨見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應該是吧。”他淺笑如故。
已經過了十一點,藍馨依然坐在電腦前。這對於準時睡覺的她來說,確實比較罕見!
“馨,不去睡嗎?”
“好睏,可是要找到這個人才能睡。”她揉著酸脹的眼睛。
信走到她身旁,一個就餐女人的圖像在電腦的右上角。“她是誰?”
藍馨打了個哈欠。“給我智慧卡的淑女老師,找到她就能有新的線索。”
“我來找。”他俯下身,長手臂圍著她,按著滑鼠。
“高校的職員表,我查了...沒有她。”她拖著越來越發沉的眼皮,斷斷續續地說著。最後,靠在他的手臂上睡著了。
他輕輕抱起她,放在大腿上。她在他胸前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嘴裡嘟囔著,“面...面...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