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禮拿起大蝦,首先將其彎曲的蝦身伸直,找到第三節 處剝開,捏起尾端,蝦仁輕鬆剝離。
他無聲的演示,讓美女記者驚嘆連連,眼中更有化解不開的仰慕。
紅倚眼睜睜看著那賤/人,帶著愛意把臭禿頭親手剝的蝦仁,吞下肚!她身穿的黑裙硬是在她怒焰下,狂燒成奪目的紅色。在閃光燈下,他們亦然是配合默契的拍檔,更像是新婚夫婦的真人秀。
她不能容忍,這般刺眼和諧的畫風,她再次闖鏡,將那盤礙眼的大蝦潑向勾引男人的賤/女人。
“啊!”
尖叫聲讓紅倚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並大笑以對,美女變成了油污滿身的垃圾婆。舒爽!為自己的魄力讚一個!
“無理取鬧也要有個分寸。”長年鐵板一塊的臉,現出呵責的印子。
她寸步不讓,表情驟變,不顧形象不分場合地貶損開來。 “怎麼,你也懂得憐香惜玉,心疼了?”
禮在一片眾人驚呆中,指著一名女職員將記者帶到更衣室,他則面帶怒意走出後廚。
眾人紛紛離場,按照多年來的經驗,紅姐會大發雷霆,誰也沒傻到留下來當老闆娘的炮灰。
她摔了成摞的碗碟,名貴的盤子也未倖免遇難,陣陣破碎聲宣洩著,長年壓在內心深處不能向外人道的心意。
寂靜的後廚只剩下紅倚一個人,只有摔在地上的大蝦用憎恨的眼神盯著她!
“有種都特麼別回來!老娘從來不怕少了誰!”她破音的狂喊,迴蕩在這殘破不堪,泛著生冷的空間裡。
——
藍馨一直安心在家休養,工作上有信全權負責,她一身輕鬆。她看著小手指的指環,自從帶上它,心踏實安定了許多,沒了惱人的煩心事,她每天想的都是吃什麼好吃的。
她光著腳丫悄悄走過客廳,向廚房張望,裡面的葉微背對著她,是在煲湯嗎?藍馨又走了兩步,發現葉微正在抹發紅的眼眶,只見她對錢包里的照片掉眼淚。
‘是啊!在黑蛇忠劫持事件中,葉微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當時沒有可依靠的人,一定嚇壞了!沒有得到噓寒問暖,反而還要以歉疚的心來面對她和信。還有上次被波霸公主欺負,這份無助與委屈讓葉微藏在了心裡,只能在無人時偷偷對著照片傾訴。’
藍馨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那張照片她沒看清,但可以肯定是個男人。也許她能做點什麼...
藍殿上下都在議論著,小道得來的消息。黑蛇忠的肚子,被神秘男刻上了‘雜/種’二字!傳說還是繁體字。
藍馨冷哼著,“要是我,就在黑蛇忠的全身,刻滿各國語言的‘雜/種’。讓他長長記性,不敢再做沒人性的事。”
信淺笑暗想,她的這種想法,也不太關乎人性的問題。
“這個神秘男出手夠快,還沒等我動手,就被他搶了先。”藍馨婉惜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