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見他?”信饒有興趣地問。
“黑蛇忠的死敵多如牛毛,我見得完嗎!”藍馨一臉的沒興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精闢地說出一個道理。
“拉幫結夥的事,我不干。有本事就打,沒本事就忍。”這才符合她自身的性格。
“信你把手上的事先放下,查一下葉微的男人是誰?”這是她這兩天想的事情。
“怎麼?是葉微讓你幫忙?”信知道葉微是位母親,經常說起女兒的點滴,卻從來沒聽她提及丈夫的事。
“不是。我是懶得聽她嘮叨,把她打發走,好讓耳根清靜。”她口是心非地說著。
信含笑識破她的爛藉口,如果嫌葉微煩,她完全可以不去救人。
“別用你那招牌式的假笑,來敷衍我。”藍馨彆扭地指著他的臉。
“我對你,從來就沒假過。”他以玩笑的口吻說著認真的話。
“沒錯,欺負我的時候,可是真的不得了呢!”他的話讓她一陣彆扭,嘴硬地說回擊。
“我怎麼欺負你了?”他上前兩步,身體靠近她。
她退後,躲開他黑壓壓的身影,卻被他抱個滿懷。“是這樣嗎?”
“放開我,混蛋/信。”這幾天因為有葉微在,讓她疏忽了對他的防備。
“那是這樣?”他吻著她的額頭,又去吻她的臉頰。
她一側臉躲開了他的吻,落在她的耳際。她的心像小鹿亂撞一樣,咚咚地跳。
“看來不是,是在這。”他攫取她的下巴。
他的眼睛像是擁有魔力,讓她移不開目光,一不留神就被吸進那那幽深的黑潭,任憑他擺布。
他性感的唇,印在她的櫻桃小嘴上,完好地封住了她開腔出聲。他的舌頭趁機探入她的口腔,輕輕地畫著圈,等她的舌尖跟著舞動,他的舌又變幻成著八字形。
無論怎麼變化,他都是輕柔,無比優雅的。終場的吻,他輕而又輕,就像她耳垂上的羽毛,滑過唇邊,若有似無又蕩漾心弦。
他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剛才的纏綿就像早安吻一樣平常。而她則是滿臉羞紅,頭挨著他胸前,不敢抬頭看他。
他低頭撫著她熱得發燙的小臉,唇畔生笑,輕聲在她耳邊逗弄。“現在就這麼害羞,以後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