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在才最好?”他胃中的蘇打水開始冒著泡泡,直頂胸膛。
藍馨聽他這樣一說,完全想的是另一方面,把信扔在一邊工作,自己去吃美食,的確不仁義。隨後建議著,“不是啊,那我們後天來吧。”
她的話,將他胸腔中的泡泡一一刺破,總算是透過氣來。
藍馨打著飽嗝,自顧自地不無婉惜地說,“禮真可憐,身手好,又會做菜,做瘋婆子的影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
“禮那麼好,你是不是也想讓他做你的影子?”他眸光中星星點點隱現火光。
“你什麼意思?”藍馨終於後知後覺地聽出蹊蹺。
“沒有紅倚和我,這樣你們就可以單獨相處。”他胃中的蘇打水噴著酸性噴泉,直達嗓子眼,醋意十足地回敬她。
他這是什麼屁話!什麼叫她和禮就可以單獨相處?她做了什麼越軌出格的事了嗎?要這樣被他指責,真是混/蛋!她也跟氣起來,發飆地喊著。“停車。”
藍馨見他沒有減速,她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鎖,要跳車。
猛烈的急剎車,劃破寂靜的夜。隨後重重的關車門聲,揚起一道獅子吼。“如你所願,我現在就考慮你的意見。”
藍馨頭也不回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霓虹燈下,她的背影倔強又氣憤,嘴裡罵著信。“混/蛋就是混/蛋!”
信雙手重擊著方向盤,掉轉車頭,駛向有她的去處。
藍殿閣樓。
藍馨倒在休息區的單人床上,想想自己真可憐,在這種時候連個去處都沒有,更沒有一個朋友可傾訴。
窗外的霓虹映在她臉上,她舉起胳膊,又映在手掌上。五彩斑斕的光,尤如她的人生,絢麗多彩吸引萬人關注,卻也只能在黑暗處奪目。
她煩亂地蒙頭拉上被子,將該死的光消失在眼前。都是混/蛋信,讓自己心煩意亂,胡思亂想的顧影自憐。
門外倚牆而站的男人,手中的打火機開了又合,合了又開,一如他煩亂的心,他不停地反問著自己。‘是他太過敏感了嗎?’
馨和禮並沒有親呢舉動,言語也沒聽出曖昧,但他能感覺的到,兩人之間存在著特殊的關係。他介意、他吃醋、及至剛剛的爭吵,都源於內心的不安。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藍馨。
‘該死的才睡幾個小時,就有人催命。最好是有要緊的事,不然就拿膽敢吵她好眠的人開刀。’她邊咒罵著邊走到辦公區,不悅地喊著。“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