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拖延。”藍馨眼中滑過難堪,更多的是與瘋婆子的較量。
“拖延到什麼時候?”紅倚在電話那頭湧入一股高興勁兒。
“拖延到我葬禮時的最後一餐。”藍馨咆哮著紅倚的刨根問底。
紅倚緊挨著的手機的耳朵,不防備地被藍馨高八度的聲音震的耳膜生疼。
那邊的紅倚一直在問不停,藍馨懶得聽她問東問西,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
紙包不住火,這件事早晚會被爸爸知道。依鼎盛和戴家的實力,以及在這座城市的影響力,這絕對是有傷風化的事。她完全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任其發展,或者更可以找上門去,直指戴家所作所為。無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是面子裡子都占全的一方。
可她偏偏在糾結著,另外的與她不相關的人和事。甚至於比自己破碎的夢想,還要占據心扉。她痛恨這樣婆媽的自己,想無所顧忌地活著,卻永遠也做不到。
桃紅色的燈光、牆上沒有尺度的裸/露海報、圓形大床、以及各種助興的小工具,空氣中充斥著偷情,見不得光的曖昧。這些都是為了襯托情人旅館的主題。
藍馨眉頭緊鎖,這個鬼地方真是糟糕透了,更遭的是還在後面。她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床頭。
她倒在圓形大床上,不舒服,完全跟家裡的床沒有可比性。她盯著天花板上的燈,散發著血紅色,正順著床幔染到床上,她似乎聞到了血腥味。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她才從想像中抽離出來。
在她剛打開一條門縫,就被來人用蠻力闖了進來。他話不多說就將她推倒在床上,欺身壓了下來。
他粗礪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小臉。桃紅色的燈光,使得這一幕充滿了曖昧,像情侶之間的調情。
可她明確又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周圍被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他的雙眸中現著電閃雷鳴,發出駭人的光。
她避開他的目光,側過頭。他攫住她的下巴,陰側側地開聲,宛如地獄判官俯視著罪大惡極的人。“膽子不小,敢背著我來這裡,還要了特殊服務。”
既然他都知道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她定定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肯定及淡然。
就是這種死不承認錯誤的眼神,讓他憤怒到極點。他想聽她理由原因,她總是擺出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
“你不是想要這麼做嗎?何必那麼麻煩找牛郎,我的功夫可不止在拳腳上,還有別的地方。”他嘴角盪起邪魅的笑,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藍馨受不了他的侮辱,伸出一拳打向他靠近的臉,在他接住她的粉拳,她想趁機抽出被壓的身體,跟他拉開距離才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