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享受這個小女人為他吃醋的樣子,伸出爪子的小狸貓護著嘴裡肉,具有攻擊性的神情,可愛至極。
藍馨經過數天幾度揣測,幾乎百分百肯定,他的錢包里藏著女人的照片。明搶暗偷都不行,就只剩下亮底牌,堂堂正正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質問他。
“你的錢包里有女人的照片?”她還是心存僥倖地問。
“是。”他誠實以答。
“她是誰?前女友?”她醋意橫流。
“不是。”他們從來就沒結束怎麼叫前女友。
“初戀情人?”他的否定讓她好受一點,她繼續問。
“算是吧。”這的確是他第一個認定的女人。
藍馨激動不安,像掉進了無邊無際的醋缸,嗆得她直冒酸水。初戀情人居然讓他保留這麼久,並且放到錢包里時時留戀!
她奪過他的錢包,他伸手去搶。
“馨!”
“放開我,我要撕了它,讓你不准再看她,一眼都不行。”她氣勢洶洶地喊著。
兩人撕扯間,雙雙倒在地。藍馨的背先著的地,雖然有地毯的保護,腰間還是傳來痛感。
“馨,你是想看到我生氣的樣子嗎?”他按住她,俊逸的臉上現出幾許薄涼。眼神黯淡,流露出稍許的冷意。嘴角早已沒了溫潤的笑意,語氣中是再明顯不過的警告。
這一刻藍馨覺得害怕,這完全不是她熟悉的信。對她體貼入微,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保護她的信;也不是在床上耳鬢廝磨的那個男人。下一刻她覺得自己不值,獻身又陷心。最後還抵不過一張照片來得對他的重要。
她的大眼睛承載不了這麼多,一滴滾燙的淚灼傷了他的心。“對不起,馨,我弄疼你了。”他拉她起來,卻被她打開手。
她的確是很痛,痛的是心。
兩人自此開始冷戰。公寓、吃飯、睡覺、藍殿、閣樓、工作,完全處於無聲之中。
藍馨無論是在公寓還是閣樓,都坐在窗台上把頭轉向窗外,把背影留給他。
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本大小姐訂婚都被拒過,成了全市的大笑話,不也照樣走過來了嗎?可見自己有超神奇的自愈能力,不就是感情受傷嗎,沒什麼了不起的!可是...過了這麼多天,心為什麼還是這麼的痛?一見到他,心更加的痛!
信陷入了苦苦的掙扎,那張陪了自己三年的照片,以排解寂寞及空虛,現在卻成了新開始的致命障礙因素,他們的關係又回到了最惡劣的原點。
他想了幾天,仍然想不出能讓她無視自己的理由。只能默默地看著她,心中不斷地重複著,‘原諒我,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