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們認識的時間也算是不短了,今天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聊聊。”黑蛇忠放下身段,拿著酒給信的杯子斟滿。
信將杯子倒扣。“影子從來不喝酒。”
“那些老掉牙的規矩不用管它,有我在,暢快喝。”黑蛇忠完全不把三叔放在眼裡的語氣。
“我對遵守規矩也不在行,不過,我從來不跟敵對喝酒。”信宣示著自己的立場。
黑蛇忠笑臉迎合著,“以前都是誤會。我承認,是跟藍馨有點小過結,跟你可沒怨沒仇。來,就當兄弟我給你賠罪,先干為淨。”
黑蛇忠杯中酒見了底,信依然沒有近一步的舉動。
“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很忙。”信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人身上。
“不瞞你說,今天請你來,的確是有幾句肺腑之言。”
信看向黑蛇忠假模假式的正經樣子,如果馨在這,一定會貶損他個徹底。肺腑之言?他具備嗎,應該連整個胸腔都是空的!
信因想到馨,眼神也隨之變得柔和了些。黑蛇忠以為他的話奏效便接著說,“你跟著那大小姐,太屈才了。先不說她的名聲有多臭,就單單說她只是個沒長成的丫頭片子,聽她呼來喝去,掉價又跌份兒,何苦這麼糟儘自己。”
“那你有什麼良策?”信不怒反笑,但笑中燃著火。
“跟著我干,給我當影子。”黑蛇忠最終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是說,讓我保護你?影子的影子?可笑!”信得知了黑蛇忠的目的,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就在信起身離開,黑蛇忠也惱了,裝了一晚上孫子沒落到好,還特麼被鄙視的夠嗆。“三年前的事...”
信驟然轉身,他眼神森冷,寒光乍起,如同利器直指黑蛇忠的咽喉,讓他喘息異常。
“你都知道些什麼?”信從他眼中的慌亂,得出黑蛇忠僅是隻言片語的詐術。
只聽黑蛇忠的一聲慘叫,他的手背上叉著銀制的餐叉。信輕蔑地警告,“你應該慶幸受傷的是你的手,而不是你的心臟。”
信回到公寓後,一直在思慮著藍馨的處境。今天黑蛇忠見面的地點是紅殿,並且是陳鬼三的包間。他腦中出現陳鬼三在藍馨的牛奶中下藥、風騷的紅倚又時常跟藍馨發生口角、黑蛇忠更是明目張胆地與藍馨對著幹。莫非他們全部都是同一戰線,要將藍馨置於死地?
他撫著眉心,深深為這個小女人生命力的頑強而折服。面對層出不窮的麻煩,她是怎樣活到今天的?
讓他倍受擔心的人兒,此時正傻乎乎大笑,看著電視裡的倒霉熊。
信無形間,眉心間的皺紋更是難以撫平!
——
“馨,從今天起我來教你馬來拳。”這是他深思熟慮後,想出最為實際的,也最為緊要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