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圓月,將男人的剪影照得格外迷人。藍馨知道他變回人的時刻到了。
果然,他如清風般將她摟在懷裡,像珍愛一生的稀世珍寶,擔心自己的用力將她弄疼傷著。
藍馨開始琢磨起,他的血型是調和型?還是基因突變而產生的一系列大腦錯亂?
“在想什麼?”他輕聲問。
藍馨長睫毛像把小扇子,忽扇忽扇地眨著眼。“你是不是想把我害死,然後霸占這裡,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信笑了,“你忘了我有住處。”
對哦,這傢伙在鄰市的別墅,不知比自己的小公寓大上幾倍!“那也有可能,你飼養了好多女人呢!”藍馨繼續腦洞後開。
“馨,睡前故事講完了,該睡了。”他刮著她的鼻尖,感嘆這個小女人的想像力,都用在這種地方上來。
藍馨打了個哈欠,在他的懷裡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不管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她都醉心沉浸於這份溫情中。
爭執是兩人每日必備項目,並愈演愈烈。藍馨橫下心就是不練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起來。”
“不,與其讓你折磨死,還不如被打死來個痛快。”
信沒有近一步動作,蹲下身。“不練習也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以後都不用再練習。”
“什麼條件?”藍馨尤如看到自由女神的召喚,來了精神。
“只要你跟我走,遠離這裡,不做陳藍馨也不再是藍殿。”他盯著她,不錯過她眼中任何一絲的變化。
藍馨腦子裡的那座古鐘不其然發出巨響,震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信看出她眼底里,難以割捨不開的情愫。雖然早就猜到結果,但面對她無聲的回答,還是在心中層層塗抹著失落與不甘。他眸光微閃,掩藏好心緒,換好偽裝,冷語開腔。“繼續練習。”
藍馨的體力與精神嚴重透支,在他幾近嚴苛的冰冷命令下,終於爆發,嚎啕大哭。“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多日來的折磨與委屈,擊打著他冷若冰霜的面具,現出裂紋直至粉碎,化作一泓春水。
他擦著她臉頰的淚水,輕聲低語。“馨,我很害怕。怕你身處危險中,更怕在我一轉身一回頭,就看到你受傷的樣子。我會竭盡所能地保護你,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我也是個普通人,也會有疏忽的時候。在這時,你能不能幫幫我,保護好自己。我保證,時間不會太久,就會趕到你身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