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完全沒被嚇到,依舊盯著窗外。“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練習完了。”她向他的後背出了一拳。
“好。”他沒回頭,就輕易握住她的手,化解她的打鬧。
“好什麼嘛,你都沒看。”藍馨嘟著嘴,不滿他的敷衍。
“不用看,聽聲音就知道你練的很認真。”他為她擦著臉上的汗珠,催促她。“去洗澡,小心著涼。”
“哦。”藍馨覺得奇怪,自從昨天從小吃街回來,他就處於發呆冥想狀態,是牛肉蛋撻吃壞腦子了?
信聽到沐浴的水聲,又一次陷入沉思中。在胡同中的對打,那個女人快如閃電的腿法,身手不凡。特別是無影連環踢,運用的流暢自如,絕非等閒之輩。跟往日裡對馨圖謀不軌的混混打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從她的出現就是故意留下破綻,她的目的是什麼?她是受僱於誰?背後的主謀又想對馨做什麼?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首先最要緊的是,要找到她。
信派出所有的人手,去搜集鴨舌帽的消息,均一無所獲。他捏著發脹的眉心,一定是他疏漏了什麼。
“馨,不准挑食,把青豆吃掉。”他看著不知身處危險的她,暗自嘆息,頭更加的疼。
藍馨撇嘴做著最後的抗議,她把筷子換到左手夾著青豆,編著耍賴的理由。“不是我不想吃,是怎麼夾都夾不到嘛!”
信倏地看向她。
藍馨被他凌厲的目光嚇了一跳。“我就開個玩笑,我吃行了吧。”她又乖乖換回手中的筷子,往嘴裡塞豆子。
他恍然大悟!在打鬥中,他明顯感之到,那個女人的右手綿軟無力。在阿李的住所,電腦旁邊的滑鼠,他清楚記得是放在左邊。阿李被叔叔嬸嬸拖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中的‘她’應該就是指鴨舌帽,他當時錯認為是黑蛇忠。
“馨,我出去一下,你不准離開公寓。”
還沒等藍馨回答,關門聲告之他已經走了。藍馨吐出滿嘴的豆子,兀自納悶兒,“什麼嘛!”
信開車前往郊區數十公里的村落,泥濘坑窪不平的小路盡頭指向窮困貧瘠。
摔酒瓶的聲音和中年男人扯著大嗓門罵著粗口,均不需要信向旁人打聽,便直接前往此行的目的地。
家徒四壁,牆壁多年未粉刷,已呈深灰色。屋內少量的碎片,應該是沒得可摔打破壞的東西。醉醺醺的男人四仰八叉地倒在椅子上,嘴裡依然吐著不乾不淨的話。
牆角躲著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女人,信以為是阿李的嬸嬸,意外的居然是阿李。
不過半個月,便判若兩人。女人一聲狂叫,驚恐萬狀地捂著腦袋。信看到身前的陰影在移動,回手一拳將阿李的叔叔打倒在地,當場失去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