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絡,我來負責接洽,你管人就行。”大灰有意避開重點。
他沒有起疑,完全出於對發小的信任,也不否認對這單天降生意抱著憧憬。
兩天後的一個夜裡,他被大灰叫醒。
“阿言,來活了。”
他看了眼床頭的時間,凌晨2點。
“人來了,在我們經常去的小屋。”大灰交待著。
“怎麼把人放那?”他摸黑穿好衣服。
“那裡隱蔽又安全。把這個戴上,不要跟她說話。”大灰拿下自己的帽子,在上面剪了兩個洞。
“為什麼?”這是搞什麼名堂。
“安保守則,不問原因,只按客戶要求。行了,快去吧。這是我們第一單大生意,千萬別把人弄丟了,三天後來接人。”大灰催促著,把他推出門。
他和大灰在平民區長大,哪裡有空房空地值得玩耍藏身,他們最清楚不過。一處靠著河堤的小屋,做起了他們的秘密基地,那裡很少有人去,是因為前面有一個巨大的報廢汽車墳場。
儘管他覺得起疑,仍事先戴好大灰塞給他的帽子,遮住大半張臉。門吱扭的響聲,讓裡面戴著黑布套的頭動了一下。
他摘下黑布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嘴裡還堵著棉布。唔唔地說著什麼,聽不清。
他感知事情的不妙,起碼不是像大灰說的那樣簡單。他轉身出去,撥通大灰的電話,想要問個清楚。電話通了卻沒人接,像是故意躲著他。
他只好返回小屋,等到天亮再說。
他拿掉她堵住嘴巴的布條,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又讓他快速重新堵上這噪音來源。
“唔,唔...”
他堅起食指做出不准叫的手勢,她拼命點頭。他拿掉布條,還好沒再聽到尖叫聲。
女孩大口喘著粗氣,“我是被綁架了嗎?”
他沒有回答也不需要解答,他遮住的大半張臉就曉得確定的答案。女孩又是一聲尖叫,不過比剛才的那聲要有所收斂,聽上去不那麼的刺耳。
“太棒了,謝天謝地,還謝謝你。”女孩興奮的大叫。
他有理由相信面前的少女,被嚇的語無倫次。
“你知道嗎?我的成績有那麼點麻煩,特別是遇到魔女老師的課,沒及格。我正發愁呢,結果就被綁架啦!這絕對是老天的奇妙安排。”她被捆著雙腳不停地拍打著地面,難掩那份超常思維的激動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