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藍殿吧。”他沉住氣,那裡畢竟是她的地盤,應該有歸屬感。
“我要去哪,不用你管。”藍馨起身離開。
他抓住她的手臂,換了另外的方式。背對著她,公式化的語氣。“你的投訴直接影響到了我公司的聲譽,在沒有處理完此次事件以前,你不能離開。”
“好啊,我哪都不去,就在這等處理結果。希望你們的工作效率,不要等同於龜速。”藍馨又重新坐到沙發上。她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信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們之間的關係,盡然會惡化到如此程度。他處於迷團中心,又苦於沒有一點辦法,解開被小貓抓爛的毛線團。
夜半,信倚在辦公桌上,他知道她有認床的毛病,不可能睡著。一板一眼的字句從他口裡違心地發出警告,“別想著能溜出去,這裡可是安保第一的總部。”
藍馨的確有趁夜色的掩護,逃出去的打算,被拆穿後死不承認地回嘴。“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要逃?”
“那就好。”信的激將法奏效了。他無奈地自嘲,他們之間只剩下這種方法來維繫了嗎?
藍馨終於熬到了天亮,她扶著發痛的腰,不住地怨罵著,“什麼破沙發,比貧民區的硬板床睡的還累。”
早餐,她見到了久違的老朋友,皇家奶茶和紅豆蛋撻。
信看出這小女人抿嘴著的猶豫,一邊是肚子裡的饞蟲在叫,另一邊是在他面前堅守的固執。“不吃算了。”
他拿起蛋撻,撻皮的酥脆鑽進藍馨的耳朵,是剛剛出爐的。他咬了一口,不住地稱讚道,“味道還是那麼經典。”
藍馨咬著下唇,還是死要面子死撐著。當信又來荼毒第二隻蛋撻時,她打開他的手,將解救的蛋撻塞到自己嘴裡。
看她的吃相,信的嘴角掛著愛的笑意,比他剛吃過的蛋撻還要甜。
吃飽的藍馨,開始有了閒心打量著他的辦公室。這裡跟她第一次來時,沒什麼改變,只不過物是人非。
上次她以小女僕的身份,認真打掃著每個角落,只為他能答應保護喪子母親的安全。雖然很累,但充滿著期望。現在,她的心境有著天壤之別,失落傷心如影隨形,揪住她不放。
桌上的那個魚缸是她在聖誕節跑了好幾條街,隨手抓來買的,再次看到它,想起那個溫情的夜晚和纏綿的吻。美好到極點的記憶,反襯出此時此刻的心被傷到冰點以下。
信沒錯過她漸漸收攏的愉悅,從魚缸里拿出一支棒棒糖,扔向她。藍馨陷入獨自傷悲中,完全是身體的應急本能反應,接個正著,拿眼睛不善地瞪著他。
信拿起文件,拍著她屁/股。“在我回來前,把它吃掉。”
藍馨看著手裡的棒棒糖,一臉的嫌棄,又扔回了魚缸。“誰要吃榴槤味的,臭腳丫子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