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諸葛亮足智多謀,無人能及,豈能是我這樣的後人所能相提並論。”信謙和的話語中,有力地滲透出不屑於做替身的意味。
黑鱗為信倒酒,被他擋住杯口。“我不喝酒。”
“影子的規矩?”黑鱗瞭然。“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身手高於我之上,又有商人精明的頭腦,為什麼甘願當一個影子?”
“這就是你找我來的目的?”信無意向他解釋什麼。
“當然不是。鼎盛是社會的毒瘤,是社會不安定的因素,每個人都有責任和義務將它剷除!”黑鱗換上正義之師的口吻。
“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信打斷他的話,他的時間還沒有廉價到,去聽別人來說教。
“好吧,換種說法,我想讓陳鬼三認罪服法。而你想要跟小藍馨長相廝守,不被陳鬼三所干涉。我們何不聯手?”黑鱗輕晃酒杯,醞釀著更大的勝利,填補他空洞已久的欲望。
“我很好奇,每次馨的身邊出現對手,總是少不了被拉攏的戲碼。難倒我看上去很容易收買?還是我被視為最薄弱,最容易打通的缺口?”信提唇染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因為你跟我一樣,心裡都有一個惡魔。”黑鱗乾笑兩聲,極具神秘地調侃,又帶著不容忽視的鄭重。
“我猜你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你蟄伏的動力是重整旗鼓回來報仇。但在那背後,你真正的是要毀滅過去,將那個軟弱的自己殺死。我也曾跟現在的你一樣,到最後卻是徒勞無益。因為發生就是發生了,怎麼也抹不去。”信深邃的眼眸看透他內心一再的偽裝。
“還有,我跟你不一樣。我永遠不會背叛心愛的女人,哪怕是放棄一切。”信對藍馨把他歸屬於,與黑鱗同類而耿耿於懷。此刻又聽到這類話,讓他面露慍怒。
“你以為小藍馨還會愛你嗎?她可是執拗到偏執的地步,越是對親近的人,就越容不得一絲污點。”黑鱗依對藍馨的了解,不免打擊起信。
“我會用時間來證明,她沒有選錯人。”信還不置於為它人的幾句話,而心生動搖的地步。那是不成熟的表現,不屬於他的風格。
“時間可不僅僅能證明飄渺的愛情,更多的是上演著危險與殺機。”黑鱗揚起邪魅的笑意,不知是在威脅還是在告誡。
信的笑容隱去,眸色漸暗,帶著嗜血的口吻。“我不止是她的影子,她也是我的女人。誰要想伺機傷害她,我會讓他屍骨無存!”
黑鱗愕然,不是信最後的警告,而是他睿智、精準地看穿,他自認為隱藏較好的內心。
杯中酒的餘韻,激盪起他多年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