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你有沒有收到...”信看到門大敞四開,感到不妙。
“如果你說的是這個,我的確是收到了。”她不自覺地捏著指環,心痛的無以復加。臉上被覆蓋的冰霜所掩蓋的完好,看不出一絲的破綻。“你是來找它的,還是來看我的反應?”
“這些都是梅麗她....”他不知如何說明其中的原因。
“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一個女人身上,你的無恥真讓我刮目相看。”她冷嘲熱諷地看向他。
“馨,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的曲解,讓一向沉穩的他急於解釋。
“我從來不想像,只看重眼前的現實。”幾次三番看到他們相擁,仍對他抱有幻想,直到黑金指環制止了她所有的讓步。
“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他眼眸中的傷,她可曾看到過?
“難不成讓我相信,一個有欺騙前科的人?你告訴我,讓我怎麼相信你的鬼話?”泣血的心讓她終於清醒,自己只不過是他利用的工具,欺騙的目標罷了。
“把你對你爸爸的信任拿出一半,你也不會跟我這樣說話,更不會對我們的感情,有諸多的置疑。為什麼不能對我公平一點,給我一個機會解釋清楚!”
陳鬼三在她心裡永遠都是第一位,他認了。但在信任上,她卻吝嗇地不給他一絲一毫,讓他酸楚的無以言表。
“解釋什麼?你們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正常的上司下屬關係嗎?你現在還有必要掩飾下去嗎?你如果承認了你們是對狗男女,還能讓我瞧得起你!”她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骯髒的他,用傷人的言語來,形容他齷齪的所作所為。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他神色一凜,臉上暴出震怒,搖晃著她單薄的身體。
“放開。”藍馨感覺自己的頭,像顆過了期的臭雞蛋。被他這樣一搖一晃,立刻渾濁不清,一片眩暈,近在咫尺的他的臉扭曲變形。最後在撕裂的頭痛中,不醒人事。
他狂吼著暈倒在懷裡的人兒。“馨?”
下一秒,他抱起她,衝出門外。
陳鬼三幾乎是第一時間趕來。他神情慌亂,尋問中帶著焦急與不安。“馨兒她怎麼樣?”
“醫生在搶救。”紅倚告之自己僅知道的情況。
陳鬼三不想知道,藍馨是怎麼來醫院的,更不關心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現在他最擔心的是,他的女兒還有沒有得救。他還能不能再見到,活生生的馨兒。
牆上的時鐘如同毒刺一樣,慢悠悠地折磨著,祈求平安無事的親屬。
急救室的門,在一行人的忐忑不安中,終於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