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的節日,他不昔遠隔萬里,跑到美國去看望二哥,視阿忠為已初。
微涼的香茗輕啜到嘴邊,適時地終止了陳鬼三回味過去。“哎!人老了,話也多了。”
他又不無勸解的口吻。“信小子,歲月最好的饋贈就是,以前不敢想的事,干成了。現在無法接受的事,也會慢慢會看開。”
今天的陳鬼三在回顧往昔時,對自己的重權在握,一手遮天的勢力榮光未提及半字。娓娓道來的是他生命中,鮮為人知最卑微最心酸的遭遇。
此番他語重心長的話,看上去更像位長者對晚輩的器重點撥。並非此前三番五次,獨斷專行的強烈反對。
“我是不會放棄對馨的感情,我等她。”信感受到了陳鬼三的善意提醒,卻無法做到放手,明確表態。
陳鬼三沒再說什麼,話峰一轉,就連畫面也跟著詭異起來。“你還在喝馨兒的牛奶?”
信沒答話,算是默認。
“馨的牛奶里加了大量的珍貴藥材,真是可惜進了你小子的肚子。”陳鬼三不無可惜地嘆道,不過他又極盡陰險地問,“你沒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妥?”
信沉思冥想,並沒有發覺異常,跟往日無異。
陳鬼三頗具玩弄地吐出,“馨的藥里加了大量女人滋補品,你最近少了男人的欲望吧?”
第140章 大結局
怪不得!他以為是最近太累,原來出處在這。
陳鬼三一早就知道,他在試吃牛奶,一直不說破,也脫不了這層關係!
信看向對面怡然自得地,喝著茶的老傢伙,分明是老奸巨滑狐狸的臉,桌下的狐狸尾巴擺弄著得意。
陳鬼三帶著信身披夕陽,來到別墅後的東南角,這裡安葬著他的老朋友——阿德。
墓碑前後整潔乾淨,看來是經常有人打掃。他將牛奶放到墓碑前,順手拔掉新長出來的雜草。
“阿德祖上是行醫世家,從小精通草藥配製。”他老謀深算的眼神,在回顧老朋友時,不禁飽含兄弟情誼。
“三年前,馨兒身受重傷,雖然被撿回小命兒,卻落下終身不能治癒頭痛病。各國的醫生均無有效根治。阿德用其所長,配製出可以緩解馨兒的疼痛。”
“你也知道,馨兒是個不會乖乖吃藥的孩子,所以便把藥融入牛奶中。”
信愕然,原來....
他乾笑兩聲,無視各種流言。“看你的表情,我應該在牛奶里下毒才比較正常!傳言我陳鬼三做事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確是不假!但再壞的人,也有在乎的人,我寧願用自己的命,去換女兒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