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您了,三叔。”信對他不止一次的懷疑而面容慚愧,誠然道歉。
當所有人都斷定,老奸巨滑的陳鬼三沒有感情。只有藍馨深信不疑地愛著父親,而做為父親的他,也是一直真心疼惜著她。
陳鬼三對歉意也好,道謝也罷,都已不在乎,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女兒。“馨兒的病,承受不起重大的精神刺激。最近,你還是不要打擾她。”
“是。”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也是他最善長的。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他自釀的苦酒,理應承擔。
陳鬼三望著掩映在大片草藥田修長的背影,眼中的無奈少了幾分,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
他布滿滄桑的臉,笑對著墓碑。“阿德,信這小子帶種,是個男人!馨兒有他在身邊,我也放心了。老夥計,用不了多久,我就去那邊陪你,這回我給你當影子!”
——
夏天和秋天鬼混到了一塊,明明是深秋還是炎熱的令人心焦。一陣冷風,趕走了這股不正經的天氣,冬天悄然無聲地來了。
藍馨裹緊身上的薄外套,在寒風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昨天還熱的要罵人,現在又冷的要出人命!
‘啊啾!’
“喂,你噁心不噁心!”紅倚趾高氣揚地叉著腰,指著一桌子,上好的美食旁的一堆鼻涕紙。
藍馨置若罔聞地,又扔了過來一個紙團。
她的鼻子好像漏了個大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鼻涕,嘩嘩地流啊流!
她抹了抹發紅的鼻頭,鼻音超重,哼哼甩出來一句。“你當我想嗎?”
這該死的變幻無常的鬼天氣,讓她得了重感冒。
“基因不良造成了身材矮小、體質差、人品糟。”紅倚賣弄超棒的身材。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胸和屁股上的肉全轉移到肚子上。”藍馨本著輕傷不下火線的原則,向紅倚開炮。
紅倚立刻被戳中弱點,捂著肚子。自從結婚後,她的確是胖了。
以前的絲襪裝穿不上,魚尾裙也塞不下她了。只好挑些接近正常人的穿著,擋一擋,遮一遮了!都怪禮那禿頭,整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說曹操,人就到。禮端著一大碗祛風寒的黃芪牛肉湯。他在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之中,自由的穿行。盛湯在小碗之中,填著牛肉,一一放到她們面前。
他坐下來,對著自家女人使了個眼色。“說正事。”
紅倚了解地睨向門外,立即撇下潑婦的張牙舞爪,換上媒婆的三寸不爛之舌!“小豆丁,你也差不多行了。都多長時間了,還耗著人家信。當心別的女人鑽了空子,到時你哭都找不找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