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衎带着尹七月来到一家裁fèng铺子,那铺子里的裁fèng看到凌钧衎衣着不俗,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贵,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二位公子可是要做衣服?”裁fèng略带些谄媚地笑着。
“给这位姑娘做一身衣服。”凌钧衎对那裁fèng说道。
姑娘?裁fèng细细打量着另一位“公子”,唇红齿白,明眸善睐,刚才粗略地看过去,便暗暗惊叹这“公子”生得俊秀,没想到竟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他嘿嘿笑道:“瞧我这老眼昏花的,连如花似玉的姑娘都能认错,真是有眼无珠。”
“无妨。听说你是镇子上最好的裁fèng?”凌钧衎问道。
裁fèng拍着胸脯保证,“不是我吹牛,公子尽管去打听打听,镇子上的富家千金,有哪个没穿过我做的衣服。”
凌钧衎与尹七月相视一笑。
裁fèng见了,以为他们俩是新婚不久的夫妻,笑着说道:“公子对夫人可真好。”
尹七月知道这裁fèng误会了,连忙辩解道:“不是,我们二人乃是朋友。师傅您又看错了。”
裁fèng尴尬地干咳了几声,闭上嘴巴拿起软尺,给尹七月量尺寸。
在一旁的凌钧衎笑而不语,他倒是很喜欢这样的误会。
选布料的时候,尹七月犯了难,满眼是花花绿绿的布料,要是双喜在就好了,以往都是她来帮自己选的。
裁fèng看她为难,便趁机建议:“我们小店里有一种蚕丝布料,品质最为上乘,质地轻薄柔软,穿上后极为暖和,姑娘若是有意,我拿过来给您瞧上一瞧?”
这是他们店最贵最好的布料,只有来了达官贵人,他才会拿出来,因为通常只有这些人才能买得起。
尹七月明白,这种不轻易拿出来的布料,应该会很贵,当即便要拒绝。凌钧衎抢先一步说道:“好,你且拿出来。”
裁fèng小心翼翼地抱了一匹布出来,用袖子擦了擦桌子,直到看不见一丝灰尘之后,才把布放下。如他所说,这布看上去就不是凡品,素白如雪,质地柔软,触感极佳。
裁fèng自卖自夸了起来,“这布金贵地很,要三两银子一尺,要是换了其他人,我还轻易不拿出来呢。啧啧啧,姑娘若穿了这布做的衣服,可就美成天仙了。”
凌钧衎却不甚认同这话,“她本就是天仙。”
尹七月第一次听凌钧衎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惊讶,面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她小声地说道:“凌公子,这布太贵了。”
凌钧衎却像没听见似的,掏出钱袋来,拿了三锭金子。“就要这匹了,四日后,我们来取。”
富贵人家的公子就是痛快,裁fèng接过金子,暗暗在手中掂量一番,十足地重。他哈哈笑道:“公子放心,我日夜赶工,保管四日后能做好。”
回到客栈,元朔把胭脂水粉摆了一桌子,又把首饰摆了一桌子。见自家公子和尹大夫回来,他摊手道:“公子,能买的我都买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