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凌钧衎慌了,“但总比在这儿什么都不做的好。”
宋隐耕再没说什么,按着黑衣人离去的路线又走了一遍,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你们看,丫头起床之后便一直在侍弄药糙,所以,那一小块地都是湿的”,宋隐耕指着那块地上的脚印说道:“在被掳走之前,她特意在那地上重重踩了几脚,鞋底上应该沾了不少稀泥。”
“姑娘平日爱干净,这一定是她故意留下的。”双喜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凌钧衎和尹乘风对视一眼,“就跟着鞋印走。”
为了不打糙惊蛇,齐胤倾派来的几十个禁卫军高手全被凌钧衎留在了医馆附近,这样也方便保护双喜她们。
一路上,脚印越来越浅,从一个狭隘的小胡同里出来以后,便完全消失不见了。好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有可能是上了马车。”宋隐耕分析道。
胡同前边,是一条岔路,往三个方向延伸去,若是走错,便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凌钧衎当机立断,指着前面一条路说道:“咱们分头行动,我走这条,宋先生和乘风走另外两条。”
而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最为可行。
正当三人要走的时候,一个农夫打扮的人从一旁走了出来,挡在了他们前面。那人脸上有糙帽遮挡着,但是身形却极为眼熟。
“古槐掳了一个女子,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尹乘风。
“江临!”
昨夜他把话说地那样绝,现在又见面,尹乘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知道她在哪里?”尹乘风问道。
江临一副不想与他多话的样子,冷冷地说道:“跟我来。”
凌钧衎怀疑地看了看尹乘风,暗示这人未必可信,说不定是个陷阱。而尹乘风冲他点了点头,径直跟着江临走了。
他们走了最左侧一条羊肠小道,中途路过了那间茅糙屋。尹乘风心里有些明白了,江临回到茅糙屋里,无意间撞见了古槐的恶行。
“那个女子有些眼熟,跟上次往我眼里撒石灰的男子长地极为相似。”走到半路上,江临突然开口道:“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谁知遇见了你们。不用说,你们肯定是来寻她的。”
见到凌钧衎的时候,江临就知道了。
尹乘风感激地说道:“她是我的妹妹。江临,多亏……”
话未说完,江临便打断了他,“不必了,我也不想一直都做一个坏人。”
一个年久失修的寺庙里,尹七月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有两个人一直在她面前走来走去,不时地耳语。
其中一个,左腿是跛的,右半边脸上长着一个毒瘤,上面青筋环绕,丑陋地很。而另一个,尹七月认得她,那是袁府的千金,袁锦葵。
“贱人!”袁锦葵指着尹七月骂道:“生了这么一张狐媚脸,果然天生就是来勾引人的。”
尹七月虽然被绑了,可也不怕她,“袁小姐费尽心思把我绑到这儿来,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我,敢问,这就是你一个大家闺秀的做派吗?”
“你认得我?”袁锦葵想了想,“也是,凌钧衎那个人怕是早就在你面前百般奚落我了。你认得我,也不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