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可什么都没有啊。”于飞蒙轻松地说道:“而且,景色还很好呢。我们在这儿待着,都不想回去了。”
这一番话惹得众将士都跟着笑了起来,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不想回去了。”
乌崇脸色铁青,手里死死地攥着缰绳,他明白过来了,这山上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以致数十年来无人敢上去。
“你以为,你手里有传国玉玺本王就怕你不成?”乌崇不甘心就此认输,依旧趾高气扬。
“非也非也。”于飞蒙笑道:“不光是传国玉玺,这会儿,恐怕你那硕大的粮仓已经快要烧完了。”
“什么!”乌崇大惊失色:“你们竟敢动我的粮仓!”
“比起乌桓在我原国的所作所为,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凌钧衎双手抱在胸前,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将士们,给我……”
乌崇正在气头上,此番受了这窝囊气,他实在咽不下,正当要发号施令时,被于飞蒙抢先开了口。
“乌崇,我数三下,这玉玺你再不要,我可就把它砸了。”于飞蒙将那玉玺我在手中,高高地举起,嘴里还念叨着:“唉,这么好的玉,简直可惜了。”
在于飞蒙数了第二下时,乌崇就绷不住了,他伸手阻止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就等国主这句话呢。”凌钧衎早就想好条件了:“第一,五十年之内,不得犯我原国边境;第二,与扶疏公主婚事作罢。就这两个条件,国主可是一点都不吃亏。”
这是走之前,他同齐胤倾商量好的。原国现在百废待兴,需要的只是时间罢了。而打这场仗,却是耗时破财,原国打不起。
乌崇转了转眼珠子,问道:“那本王的粮仓该如何?”
“乌桓这十几年里,早就把我们原国的宝贝偷偷运到你们乌衣国去了,我们尚且不追究,国主就莫要太贪心了。”
软硬兼施,不失为谈判的好手段。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乌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既如此,本王答应便是。”
“国主此话当真?”凌钧衎追问。
“自然当真。传国玉玺在你们手上,若是本王把它弄丢了,也无颜去见祖宗。”乌崇垂头丧气,已经丧失了斗志。粮仓烧了,就算他有心要打,也未可行,总不能让底下的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
“好。”于飞蒙接话道:“待我们安然返回天都,便遣人将玉玺送还给国主。”
乌崇指着他说道:“你若是敢把玉玺磕着碰着,本王定不肯善罢甘休。”
“国主大可放心。”
乌崇朝后头看了一眼,地下躺着成千士兵,死的死,伤的伤。这场仗打得实在窝囊,他调转马头,命令道:“众将士听令,撤!”
一声令下,乌衣国将士颓然拾起地上的兵器,将伤兵扶起,一个个垂着头走了回去。
待他们走远,于飞蒙才下山与凌钧衎会合。
“翰清,干得不错!”凌钧衎翻身下马,与于飞蒙击了一掌。
于飞蒙谦卑地笑了笑:“将军,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