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悅宸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連忙趕了上去。摟住顧楠安的脖子,「這個,雖然今天,楠安給你們立了這麼大的一個功,這慶功宴也就免了吧,我們還有事,就失陪了。」
屈瑾眉頭一皺。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身後的那一群黑衣人,直接沖了過來,把他們兩個團團圍住,周圍的那些,參加拍賣的人就像是受了控制一樣匆匆的往門外趕,沒有一個人在這看熱鬧。
顧楠安察覺到了一絲不好的氣息,這麼多人圍住他們,沒有一個人過來看戲,很明顯他們就是蓄意而為的。
何悅宸眉頭緊皺,拳頭緊攥,隨時準備從內部突破出去。
顧楠安強顏歡笑,「這是什麼意思?」
屈琪揮了揮手,從外面走入了包圍圈。「沒什麼意思,只是我們少爺覺得你這個人不靠譜,讓你這樣不靠譜的人給溜了,實在是有損我們屈家的形象!」
「你什麼意思?」顧楠安咬牙切齒。
屈琪臉上露出了些詭異的笑,「當然,有可能,並不是你們不靠譜,而確實是你能力不夠,畢竟年紀輕輕二十出頭,看走了眼也是有可能。」
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他的意思就是,顧楠安這一次拍賣會看走了眼,是唐朝的白瓷是假貨,而並非是真正的古董。
顧楠安最看不得別人質疑自己的職業素養,自己這麼多年來跟自己父親一直出入各大拍賣會,從來沒有看走眼過一件東西,以他父親的話來說,辨不清真假的就不說,能辨得清的就一定要說對。顧楠安從和父親一起進拍賣會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都秉承著這一個原則。
「不可能!拍賣會上我鑑定過一次,方才東西到時候我又看過一次,反覆確認,根本不可能出錯。」
屈瑾聽完他的一番話,覺得他是一番無謂的爭論,並沒有太大意義。屈琪把瓷器交到了屈瑾的手上,屈瑾輕輕放手,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白瓷瓶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砸了個粉碎。
顧楠安,何悅宸被他這一舉動給嚇到了。150萬拍賣回來的東西,說砸就砸,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你!」顧楠安那一瞬間覺得,他砸下去是對自己的侮辱。
「我們屈家的規矩你父親應該沒教過你吧,拍賣回來的假貨當場銷毀,絕對不能讓它流出去。果然,我爺爺說的沒錯,顧亭午確實是顧亭午,不過顧亭午的兒子終究是一個庸人,永遠達不到他父親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