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拳頭緊攥,當時直接衝過去,一拳都砸在了他的臉上。周圍的那些黑衣人,竟然沒有一個反抗,任憑拳頭砸向了屈瑾。屈瑾面色猙獰的把頭抬起來,擦掉了嘴角的鮮血。
「打完了嘛,年輕人,該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他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你害我屈家,白白喪失了150萬,一個星期里把錢打到這張銀行卡上,若是一個星期之後,我沒看到錢,屈家拍賣會上就再也見不到你們顧家人,我說到做到!」
說完,帶著一幫黑衣人,匆匆離場。何悅宸哪受過這一門子氣,想衝過去給他們一個教訓,可是那群黑衣人,個個人高馬大,像是個個都練過似的,三兩下就把他撂倒在地上。
豪華轎車裡,屈瑾在後排落座,屈琪在前面開車。
「少爺,計劃進展順利,我覺得,咱們有必要,繼續開展下一步計劃,那幅畫?」
「不著急,先靜觀其變。那幅畫的出現,終究是禍事的開端,既然事情已經開始,過程的早晚,就不重要了。」屈瑾語氣平淡,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些雲淡風輕。
他用紙巾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漬,臉上露出些諷刺和不屑。
兩人回去的時候狼狽不堪,顧楠安一直被拍賣會上的情形所影響,就連開車都無法聚精會神,好幾次都差點撞到來往的行人。
「你沒事吧?要不換我開吧。」何悅宸看他心態受了很大影響,怕他出問題。
「無事。」顧楠安輕輕地吐了兩個字,看似雲淡風輕,心裡頭卻極為沉重。父親如此信任他,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他現在辦砸了不說,還要給屈家一大筆的賠償金。
這150萬,對於他父親來說並不是大數目,最關鍵是顧楠安已經在這次拍賣會上,把顧家的臉給丟盡了,他當時面對屈家人根本無法和他們據理力爭。
屈家人的地盤,就算是據理力爭又能如何?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才是真理。
「你也別太難過了,如果你要是覺得這150萬,不好意思找你父親拿,我拼拼湊湊,找朋友借點,應該不是難事。」
何悅宸思想還是太過於單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