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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一邊開車一邊道,「你以為,僅僅是150萬的問題嗎,就算沒了我父親,這150萬我也同樣能拿得出手。只是,這一次屈瑾設的局讓我鑽,害我顏面盡失,他究竟想幹什麼?讓我顧家永無立足之地嘛?」
何悅宸一知半解的,他沒聽懂顧楠安在說什麼。
顧楠安道,「我之前和你說過,這一次拍賣會,里里外外都是問題,從我進去就發現了。在拍賣過程中,我強行把這一股奇怪的心情壓了下去,可是,壓軸品拍賣徹底驗證了我的想法,這一次拍賣會壓根就是一場騙局。」他說到騙局的時候,把車停了下來,防止自己過於激動。
「騙局?你說,這是屈瑾設的一個局?」
顧楠安點頭。「不錯,他這個人很聰明,他這麼聰明的人,是絕對不會露出馬腳的。就這一次拍賣會,如此破綻百出,他卻依舊雲淡風輕的,如同局外人一樣。這只能說明,他是這一切的主導者,所以無論事情發展成什麼樣,他都見怪不怪。」
「那個唐代白玉瓷瓶?」何悅宸雖然不想把這個傷疤揭開,但他還是忍不住問。
「真的,不過也被他砸了。」顧楠安冷冷地道。
「真的?」何悅宸要不是因為身上系了安全帶,恐怕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那他為什麼要把它砸了呀?」
顧楠安道,「他興許只是在試探,你當時有沒有發現,在拍賣會服務生把玉瓷瓶交給我們的時候,剛開始玉瓷瓶是在屈琪的手上,他根本沒有第一時間,砸掉玉瓶,而是看到我打算離開時,才直接把瓷瓶砸在了地上。與其說,他是後知後覺,還不如說,他是故意而為之。」
「那這個人太可怕了。」何悅宸突然後背發涼,覺得那個高中生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單純。
「我當時也在想,屈家屈瑾擁有這麼大的權勢,對於古董鑑別,不可能一無所知,可他卻找了我。這本身就是一個疑點。屈家實力之強悍,並非你我可以想像到的,如果沒猜錯的話,屈瑾從頭到尾就知道白玉瓷瓶是正品,他只是用來試探我。等我要走的時候,他為了故意讓我留下,故意把瓷瓶砸碎,從而引發矛盾,這才是他想要做的。」
何悅宸道,「你的意思是,他做這麼多,並不是想肅清你們顧家在拍賣會的勢力?」
顧楠安點頭,「可以這麼說,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屈瑾之所以讓我們給他打錢,並不是缺那150萬,他就像是特意設了一個局讓我們鑽,讓我們無法擺脫他的存在,又或者說這一次的拍賣會,是為他的出場,做個鋪墊。」
「可怕。可怕的人類。」何悅宸唉聲嘆氣,「你們城市人套路太深了,我還是想回到我的酒吧,當我的酒吧老闆,多好啊。」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上午的拍賣會讓顧楠安覺得很累,中飯一點胃口也沒有,他只想回家洗個澡,好好地躺上一覺。
剛剛把門打開,就聞見房裡傳來了一陣極其難聞的燒焦的味道。顧楠安嚇得連鞋都沒脫,直接沖了進來,環顧周圍,尋找這一股煙味的來源。
